我也懂了,但是小帆,你可能还对咱们双修府不太了解,真要是动起手了,咱们双修府的勇士各个都是好样的,但是如果要论机谋的话,那就欠缺了不少。和方夜雨斗,仅有勇猛是不够的呀。”
谷姿仙说:“娘,我们也都想到了这一点,不过也想出了个办法。”
谷凝清说:“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谷姿仙说:“和邪异门联合。”
谷凝清听了谷姿仙的话,也领悟到了其中的深意,她点点头,示意谷姿仙接着说。
谷姿仙说:“*咱们双修府欠缺的,邪异门却不缺,厉门主虽然重伤,但是却仍然可以主事,以我们和双修府的关系,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危险,更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锻炼一下咱们的人手。”
双修府和邪异门的关系本来就相当的近,就连烈震北都是厉若海邀请来坐镇双修府的,谷凝清和厉若海的关系就更不用说了,在加上现在风行烈也算是双修府的女婿了,这关系就更是近的不能在近了。谷凝清也根本不会怀疑真要是和邪异门联合起来,邪异门会有什么坏心思。
谷凝清说:“我基本上没有意见,还有,以后府中的大事,你们夫妻商量着那个意见就可以了,不用在向我汇报了。
谷姿仙说:“娘,我的意思是想你也出去走动走动,总比一直待在这里要强吧。”
谷凝清说:“走动?我能到哪里走动啊?还是说说你们俩的打算吧,我可是听出来你们可没有到邪异门去的意思啊。”
李帆说:“是的,我和仙儿打算在一些地方寻找一下岳父的消息,然后抽空回金陵一趟。”
谷凝清听了李帆的话,幽幽的说:“不用了,生死有命,也希望他能逃过此劫。”
谷姿仙听着母亲这言不由衷的话,心里也为自己的父母难过。在看看这间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禅房的静室,还有谷凝清又重新换上的那身扎眼的尼姑装,谷姿仙明白如果在让母亲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在如果真的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那么难不成母亲真的会看破红尘。
所以,谷姿仙是打定注意趁着这个机会让母亲从这样的生活中走出去,但是一时之间她也没有什么能打动谷凝清的办法,只好用眼神求助李帆了。
李帆明白谷姿仙在担心什么,可是这毕竟是长辈的私事,他们这做小辈的还真不好插手。
谷凝清看着不说话的两人,轻轻的摆了下手,说:“府中还有事要你们去处理,就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也知道你们是在关心我。那这样吧,晚上叫上行烈和小莲,咱们一起吃顿饭,好吧?”
李帆和谷姿仙听着这带有送客含义的话,在想说什么也不可能了,道别后,就退出去了。
李帆和谷姿仙并肩走来碎石小路上,虽然两侧的风景依然秀美,但是谷姿仙却没有心思看这平时百看不厌的风光了,此刻她的脑子里满是谷凝清那近乎心死的模样。
好巧,对面走来的正是同样在此处散心的风行烈和谷倩莲。
谷倩莲和谷姿仙这对小姐妹到一旁的草地上去说悄悄话了,风行烈和李帆在一棵桂花树下,也聊了起来。
风行烈可以说李帆来这里几年里,年轻一代中交往最多的一个了,李帆始终觉得在鄱阳湖那次,风行烈可是称得上是自己的恩人,在加上两人和双修府的关系,这称呼也就不像原来那样客套了。
李帆说:“行烈,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邪异门啊?”
风行烈说:“也就在这一两天吧,毕竟那边的事也是很多的。”
李帆说:“我看你这甩手掌柜也干不了多长了,到时候这邪异门的重担早晚还是要你真真的扛起来。”
风行烈说:“是啊,不过咱们俩也是彼此彼此,虽然怒蛟帮的事你还能偷些懒,可是这双修府的大业可就不是那么轻松的了。”
李帆说:“别忘了,你也是双修府的女婿,有你出力的时候。”
风行烈说:“那是自然。对了,眼下双修府会有怎么样的动作呢?”
李帆说:“正好我也会因这事找你,我和姿仙商量了一下,并且夫人他也同意了,其他几位元老也没有意见,我们决定和你们邪异门合兵一处,配合着怒蛟帮对抗方夜雨方面的联军。”
李帆的话让风行烈也很感兴趣,虽然平时他多以自我修炼为主,但是这关乎师门兴衰的大事,他还是很上心的。
其实,他此次来双修府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也是想给邪异门寻找一个援手,虽然邪异门和双修府一直关系亲密,但是邪异门是公开的站到了庞斑和方夜雨的对立面,厉若海和邪异门也不想因为交情而让双修府也惹上大麻烦。
但是方夜雨对双修府的大举攻伐,也让邪异门看到了双修府也已经和他们绑在了同一辆战车上了,而且邪异门也确实需要一个够分量的援军来分担一下压力。
虽然方夜雨大部分的精力都集中到了怒蛟帮的身上,但是厉若海的存在,让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