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四五厘米厚的源核粉末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株占地约莫两三个平方的绿色幼苗。
小苗脆嫩欲滴的一大簇。
空间里没有风，但是它抖得很欢快。
因为没有支撑，延伸而出的藤蔓爬了满地，在灰黄的空间内独树一帜。
附衍也跟过来，站到温迢迢身边。
看见这株扎根于他空间里的植物时，冷静的脑子罕见地凝滞住。
这是，什么东西？
哪来的？
一株葡萄藤。
温迢迢认了出来。
后知后觉想起来，她昨天把小葡萄苗装进挂在团子背上的口袋里来着。
坐垫被附衍解下放在一楼大厅，那个口袋则在她住的房间里。
上午她在包里找过东西，里面没有葡萄苗。
温迢迢仰头看空间的主人。
这叫不能种植？
附衍回视，眼中也是一片迷茫。
不知道。
他以前确实实验过，空间里无法种植植物，甚至带进来的盆栽也会慢慢枯萎掉。
要说变数的话……
附衍看向脚下变得黝黑的土壤。
昨天温迢迢晕倒之后，那些灰白色的神秘结晶粉末还剩一点没有完全消失，他不是没有发现。
是因为那些粉末么，原本没有任何生命力的土地，突然焕发出了生机？
但是温迢迢显然并不想让他知道这种东西的存在。
附衍蹲下身，手掌探进黝黑的泥土，装模做样仔细翻看了一遍。
然后抬头望着温迢迢：“是因为你的异能么，姐姐？”
那些她不愿吐露的秘密，他不会去探究。
也永远不会让别人去探究。
他已经不再是六年前那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