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物质席卷一空,成功把文殊兰的“准备工作”弄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笑话。
文殊兰这点小动作可瞒不住曾翠女士,这千日醉和弹指醉刚刚收进储物空间,曾翠女士的“问候”就紧随而至。
“小兰兰,买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天然植物,干嘛呢?”
在曾翠女士面前说谎,无异于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文殊兰可不挣扎,直接选择了坦白。
“曾翠女士,你的嗅觉还真敏锐。
我才搞出来两味药,还没有试药效呢,你的消息就来了。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
曾翠女士皱着眉头,冷声道:“不是不让你嗑药?”
文殊兰立马辩解开来。
“这药可不是给我吃的,而是帮助失眠人群的。”
神特么的帮助失眠人群!
说话的这门艺术,文殊兰算是掌握了精髓。曾翠女士听到这话,一口咸汽水直接喷了出来。
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曾翠女士毫不犹豫的下达指令:
“分一份给你韩爹,我要尽快看到检测报告。”
文殊兰还能怎么办?
照做咯!
不过半天时间,远在珍珠湾医疗中心的韩润玉,就收到了来自于文殊兰的包裹。
看着那两根封得严严实实的试管,韩润玉心头一紧,忙不迭的给文殊兰发去了消息。
“你又搞出来了什么幺蛾子?”
文殊兰把跟曾翠女士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我能干什么?
不过是搞了两种帮助失眠人群的药剂而已。
曾翠女士不放心,非要让我分你一份,说是要看到检测报告才放心。”
迷药就迷药呗!
说得这么伟光正。
韩润玉一边吐槽,一边长舒了一口气,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底线已经为了文殊兰一挪再挪,就差挪到界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