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什么,反正我小的时候还没这么严重,越长大眼睛情况就越不好,不过最近几年已经控制住了。”
“至于为什么杀人这么熟练…emmmm”她抿了抿嘴“你应该知道,我是07年才接手旬越的吧?”
“在那之前得一段时间,我和南旬被掳走,被关到一个地方,你可以把那个地方理解为邪教,斗兽场,都行。”
“它们会把一群人和一群奇怪的生物关在一起,等他们自相残杀之后,剩下的人,会被关到下一个斗兽场,在斗兽场活下来的人,紧接着会被带进实验室做人体实验……总之就是各种层出不穷的关卡,直到被掳来的人全都死光,他们就会去寻找下一批人来继续这个流程。”
“就这么过了大概…9年?10年?我和我的朋友们找到机会把那个地方给炸了,不过那地方存在的有点久,赶狗入穷巷,我们被反扑了,最后活下来的只有我和南旬。”
“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不杀人,死的就是我,这不难理解吧???”
南弦月描述的音调平直,好像在讲故事一样说着自己的亲身经历,黑瞎子一开始还能分析一下她说的是真是假,直到听到人体实验,他整个人周身的气压跌到了谷底。
按照她说的时间算过去的话,那她被掳走的时候有多大?最多也就十六七岁??
怪不得沙漠里那一枪崩的那么狠绝,如果吴邪没有弯下身体回头看的话,子弹会直接穿过他的头颅。
没管黑瞎子心里想的什么,南弦月敲敲桌子:“你的答案我已经给完了,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至于认亲什么的,算了吧,她现在连个人都算不上,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瞎折腾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