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守护的力量清晰可感。
“谢了。”江玄将瓷娃娃收进口袋。他知道,墨涛这是在加码,也是在展示诚意(或者说,陷阱的深度)。
瓷娃娃一共2组,每一组有3个,一共6个。拆开一组送一个样品?墨涛笃定他会接下这个任务,因为这瓷娃娃的价值,尤其是“不限伤害来源”这一点,对行走在生死边缘的他们来说,诱惑力实在太大了。这几乎等同于给了他增加试错的机会!
墨涛看着他收起瓷娃娃,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决定了告诉我。”他站起身,“单我买过了。走了。”说完,便像来时一样干脆地离开了包厢。
包厢里只剩下江玄一人,空气中还残留着咖啡的醇香和那木质手串的清冽气息。他靠在椅背上,左手腕是来历不明、可能大有玄机的木串,口袋里是能抵挡一次致命攻击的瓷娃娃。
头晕似乎又加重了一些。他端起已经凉掉的水喝了一口,冰水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
去,还是不去?
墨涛那笃定的眼神已经告诉了他答案。这鱼饵,他恐怕是…非咬不可了。他揉了揉依旧发胀的太阳穴,目光投向窗外繁华却冰冷的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