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咧嘴倒吸一口冷气,“草,还真是小阴比,这你都看到了!”
看了看尸体还有9/10都封在冰块里的黑衣妇女,老头叹口气,“这跟捡人家喝剩的奶茶杯子来啜,发现他么只剩冰块有啥区别?”
话虽如此,老头依然从地上掏了一把带着草根虫子的泥土塞嘴里,随便咀嚼了几下,向着黑衣妇女头部的冰疙瘩吐去,同时认命地伸出双手去把唾液抹匀,好让冰块腐蚀得更快一些。
胡礼余光看着乞丐老头的动作,再瞟了一眼已经跑远了的斧头男和公主裙,慢慢走到了白衣萝莉石雕左侧蹲了下来,仔细看了会儿地面还没彻底融化的绵雪冰晶。
想了想,掏出匕首,把匕首狠狠刺入了白衣萝莉雕像脚下的冰块缝隙。
于此同时,乞丐老头终于破开了黑衣妇女头部,冻死的僵蛇一条条垂落,贴在她头上。
老头也没心思挨着去研究谁真谁假,一口唾沫就准备喷上去。
霎时间,异变突生。
一条本应冻死的小蛇盎然而起,张开嘴一口白色的雪雾毫无保留喷吐在乞丐老头脸上。
乞丐老头被喷了个正脸,大惊失色之下,一口老痰同样毫无保留吐向了这条小蛇,自己也忍不住踉踉跄跄往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