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的样子,发生了什么?”有着雪白发丝的女人从阴影中走出来,她眸子清冷,好似亿万年不曾融化的坚冰。
“你在担心什么?苏酥,为什么不好好修行,陪我长生。”神出鬼没的冷千秋生命经历悠久,见过太多的悲伤离合,稍微一想,便知道了苏酥目前的问题所在。
“许长卿,你在担心许长卿。”
“师尊,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将情绪完全掩藏吗。”苏酥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看着远处山头洞府里那盏终于熄灭的灯光,出神的问道。
“我只是越发想不清楚了,世界上真的会有许长卿这种人吗?”
“什么意思?”冷千秋皱起眉毛,苏酥的这句话她意外有些不能理解。
“师尊,这几个月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许长卿需要我们给他回报,我们能给他什么?青山宗似乎亏欠他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