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讲,他这个干女儿有一种特殊能力,可以预见危险、看见亡灵,甚至能察觉到一些常人无法感知的存在。也许正因如此,她才会对我们产生恐惧。依我之见,她很可能已经察觉到了某些端倪。”
听到这里,况复生越发不解:“既然这样,那她为什么不把这些情况告诉明叔呢?难道明叔不知道吗?还要叫我们跟着一起去?”面对弟弟抛出的一连串疑问,况天佑无奈地摊摊手:“这其中缘由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晓了。或许她胆子小,不敢轻易透露;又或者她深知我们并非易与之辈,即使说了也无济于事;再不然就是她觉得我们并非恶人,所以选择相信并依靠我们。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便是明叔其实早已心知肚明,但仍执意要利用我们。”
况复生一脸疑惑地看着况天佑,不解地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何还要出手相助呢?” 况天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回答道:“这其中缘由,你或许并不知晓。当年若不是毛道长伸出援手,我们岂能有今日之安稳生活?这些年来,他不仅屡次三番帮助我们解决身份问题,让我们得以在世间立足;就连你能够顺利转学,也全赖他从中斡旋、费心操持啊!这份恩情,咱们又怎能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