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弹打？”
队长的命令发出，马上有人出声询问，声音中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
“不用导弹，不，先不补枪，先用导弹打那些没打过的！”
队长在半秒不到的时间里，迅速否定了自己刚才的命令。
电光火石间，他想明白了，那些受伤的飞机反正跑不快，还是先留下那些没遭受打击的。
歼7飞行员之间的通话，清晰地传到了地面临时指挥部。
指挥部内，戴着耳麦的人脸色都变得通红，双手的拳头不自觉地紧握了起来，他们的呼吸声也变得粗重。
飞行员没报战果，但是他们通话中的情绪表露，无疑清晰地传达出效果不错。
听到队长更改命令后，老娄立即看向李诺一。
李诺一点点头没说什么，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此时最好不要干涉一线的指挥。
老娄还是有些不甘心，他凑到李诺一耳边小声问道：
“你判断，他们刚才的攻击，取得了多大的战果？”
“首长，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们应该全部命中。”
李诺一露出灿烂的笑容回答，从飞行员的反应来看，他不认为自己会猜错。
“太好了！一次就击中十二架重型轰炸机，这样的战果，空军从此可以挺直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