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我在打的时候从体内丢出来,这就是隔山打牛的奥秘吗?”
赵括笑道,“是也不是。”
“怎么说?”
赵括解释道,“所谓隔山打牛,说白了就是你出劲的那一瞬间,将接触到的第一个物体当成了劲力传递的媒介。
你刚刚打那个水瓶,这个水瓶没有承受你的劲,它成了通道,就像你的手一样,第二个水瓶才真正承受到了你的劲,这就是透劲的奥秘。”
赵括不愧是大高手,他见多识广,通晓很多拳法道理,就算他练的不是通背拳,可也能明悉通背拳的劲,现在他用通俗易懂的话语为刘安两人讲解,别说刘安了,就连张令都一下就听明白了。
刘安感觉受益匪浅,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张令更是喟叹,“以前看他们说隔山打牛,说的就像神话一样,现在一听你的讲解,发现原来也没有那么神秘。”
赵括闻言笑着摇了摇头,“说着简单,但是想做到这一步,却是千难万难,我见过很多拳法高手,但是真正练出劲的却不多。”
说着他看向刘安,“白猿通背拳的通有个说法,说的就是它的劲,你练白猿桩,将这个劲的基础打的非常好,脊柱被你练通了,你练白猿二十四式,将力量通过脊柱运转到了全身上下,这股劲就被你真正练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