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了吗，他们只是蝼蚁，我杀了也就杀了。”
唐啸用沙哑的声音回答。
“啸儿，你对我心中有恨意啊。”
“恨你吗？不不不，我恨的是我自己。”
唐啸牙都快咬碎了，“我恨我不够强大，无法保护昊天宗的弟子，让他们遭受到了这样悲惨的境遇。”
“我恨我不够强大，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也不得不低头，让你与唐昊将宗门搞得乌烟瘴气。”
“啪啪啪。”
唐晨听完唐啸的话，沉默了一下后，忍不住拍着巴掌。
“好，实在是好啊。”
“想不到你心里藏着这么多事情。”
没有理会唐晨说什么，唐啸又问道：“如果我没有来，那这些孩子你会出手拯救吗？”
“当然会。”唐晨不假思索地回答。
然而还不等唐啸对唐晨的想法产生什么改变，就听唐晨继续说道：“但是我也不会立刻救他们，我会让他们受尽屈辱，到那时还有坚定信心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得到我出手帮助。”
“难道你不觉得太残忍了吗？他们还只是一个孩子。”
听完唐啸的话，唐晨笑着说道：“难道你不觉得现在的结果很好吗？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魂师的世界本来就是残酷的，我只不过让他们认清了现实而已。
只有经历得够多，他们活下来以后才会有更大的成就，因为他们够心狠。”
“这样的方式，培养出来的人还是人吗？他们的心早都已经冷了，就算是能脱颖而出也不过是只知道杀戮的魔鬼而已。”
“呵呵，能杀别人，总要好过别人杀掉自己不是吗？只有活到最后才是最后的赢家，不是吗？而且昊天宗想要崛起，那就少不了杀戮。”
道不同，不相为谋。
唐啸算是彻底地灭绝了对唐晨的最后一丝念想！
他确信，曾经那个带领昊天宗走上巅峰的中兴之祖，再也回不来了。
他认为唐晨已经疯了。
“我们走。”
唐啸背对着昊天宗的弟子们说道。
“你想离开？”
“不是我，而是我们！我要带上昊天宗的所有弟子，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可是他们要是随着你离开，他们将不单是昊天宗的门人。”
“不需要了。”
唐啸转过身，看着一脸惊恐的昊天宗弟子们，坚定地说道：“平静的生活更适合他们……”
唐晨闻言，神色一冷，“这么说你是想跟我动手了？”
唐啸不甘示弱，“还请老祖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