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了?”
“嗯。没地可去。”
“了解。但是我必须要打击你一下,暖气片不太热。”
“没关系,我带了热水壶。”
“那还好。听说你前几天很是勇猛了一次。”
“算是吧。聂聂呢?”
“她们宿舍都回家了。”
“哦。”
“男生这边很多都准备了小抄。明天就考试了,还有人在打游戏。系里的考试风气越来越坏了。我总预感还会出问题。杜凡就是前车之鉴。”
“嗯。”
“林西,你觉不觉得你有时候有点冷漠?”
“嗯。”
“哎,我继续看书了。”
“好。”
冷漠?林西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用这个词形容自己。她在心里将这个词反复念了几遍,摊开课本,全神贯注地复习起来。
事实证明,第六感这种事情,原不是女生才有的专利。
外建史的考试安排在系馆的报告厅,开考后不到半个小时就出状况了。
“所有人全部停止答卷,离开考场,等待系里通知!”监考老师厉声在讲台上呵斥着,眼里迸发着愤怒和不解。
林西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已经答了大半却模凌两可的考题,随着人流走出考场。
“疯了吧!这是把咱们定为集体作弊了?”
“那我冤死啊,我压根就忘带小抄了。”
“稍安勿躁,法不责众。”
“刚才老师从我旁边那个搜出来时,我真的心跳好几百!我左手底下压着小抄呢!我一动没敢动。”
“我去!这次真是绝了,那还有把小抄做得跟书一样带翻页的。我这个小纸条都不好意思拿出来。”
“讲台上的那堆小抄可真壮观。”
“哎,该死的外建史,我记一辈子!”
“是啊,谁让老师说题不会简单的。我们也是被逼的没办法。谁能一个字不差的整本书全背下来!”
“……”
报告厅外,很吵很吵。
付云潇有点犯晕,抱住离她最近的简洁,身体不停地瑟瑟发抖。她准备从口袋里往外掏小抄的一刻,老师恰好走过,在她桌角轻点了一下作为警告。幸好是本系的老师监考,幸好认识她。还没等她收敛心神,另一位监考老师就已经拎起了纪腾,然后就如同恶性循环一般,无数小抄被老师搜出来,最夸张的一个纸条绵延了半米多长。
因作弊人数太多,情况及其恶劣,两位老师上报了系里。除了最先作弊被抓的学生,系里还叫了各班班长和团支书去了解情况。
一场狂风骤雨看来是躲不过了。
成佳佳靠在墙角,一下下狠狠掐着李周的胳膊,气得脸色都泛红了。
李周躲着疼辩解,“我又没拿出来抄,老师说主动交上不算数的。”
“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老师的话你也信,她说不记名就不记啊,她就是诈咱们,万一给你报上去你就没学位证了!好多人都没交…”
“反正我没抄。”
“还嘴硬!”
“疼,疼,疼…”
辰心欣焦灼地盯着楼梯口,“小马哥怎么还不回啊?”
“你又没作弊担心什么?”林西问。
“不是啊。”辰心欣踯躅着,将一直抄在口袋里的左手拿出来,手心里是一团早已被揉搓地皱皱巴巴的纸。
“你不会也…”林西满脸地不可思议。
辰心欣赧然地点点头,“我很笨的,记性又差。下午考试我容易犯困,这种纯考记忆力的我铁定要挂。老师一说题会难,我就跟着苏苏她们…不过我刚才没上交,我不敢。”
林西深深叹了口气,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在这时候像她这样没带小抄的才是另类了。
天黑下来的时候,系里的通知也到了。两天后重考,题重新出,考试内容尽量不超出大纲。纪腾等几名带头严重违纪的同学按照作弊处理。
谁都明白,系里已经算是最大的让步和妥协。惋惜别人的同时自己也是心有余悸。
回宿舍的路上,每个人的心情都跟忽闪不定的路灯一样昏暗。
简洁深深地皱着眉头,“两天?还有两门要考呢,那岂不是留给咱们复习的时间基本等于没有?”
付云潇知道自己算是躲过一劫,“知足吧,要是不考,这门学分没了可就真完蛋了。”
“西西今天的题你会吗?”简洁问。
“我空了很多。我其实都做好挂掉这门的准备了。”林西回。
简洁心下舒坦不少,“那我就放心了。老师也真是的,何苦为难咱们。这下好了,她也要被系里批评吧,她超出大纲太多了…”
“再抱怨还有什么用?赶紧考完算了。”付云潇打断简洁的话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