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找你,谁也没想到他会故伎重演啊。”
“是啊,或许孩子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成佳佳说。
见方明明神色严肃,王时飞也赶紧道歉,“行了,知道你开不起玩笑,我替那小孩给你道个歉,对不起哈!”
“哼,哼,就知道欺负我......哼!”方明明跺了几下脚,讪讪地走了。
李周瞅着人走远了,这才忍不住笑,“大飞,我编得这谎还行不?小方一本正经地的样子逗死了。哎,大飞,钱拿来,我买两根冰棍去!热死了!”
眼睛盯着画板,却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魏琮摇了摇头,淡定地说:“欺负人,如此没节操没下线,说出去可不光彩。周哥,你再添点钱,给大家换雪糕吧。见者有份,怎么样?”
“我致辞琮琮!”景语喆暗哑着嗓子,高举着一只手,整个一副看热闹不闲事大。
“感冒,声音都不利索了还吃!病死你算了。”说罢,李周肉疼地撇撇嘴,不情愿地起身去商店了。
天气热,小商店的买卖很好,冰棍都是供不应求。男生们还是觉得不解渴,不知谁从村民手里买了个西瓜,没有刀,直接就搁石板上磕开,即使掰得歪七扭八,也吃得异常欢腾。
王时飞认为这是个好机会,自己囤了几个瓜,边画画边做起了倒手的生意。中午饭桌上他还在忙着点钱,侯苁起哄说请客,吓得他饭都顾不上吃,即刻奔到院子里,塞进自己女朋友兜里。平时看着人高马大、匪气横生的一个男生,竟然在女朋友面前低眉顺眼、嬉皮笑脸,一众男生登时对他各种讽刺加挖苦。于是,从这天开始,王时飞继大便飞之后又得了一外号:惧内飞。
午饭后,短暂休息,躲过最热的时段,两点多大家就各自带上画具出门了。村里的风气很好,上午没画完的画架和箱箱子放在原地也不会有人动。
魏琮上午被吵得心烦,下午便换了个地方,跟简洁、杜凡和霍元勤凑到了一起。
简洁前一晚逛街买了一件宽松淡深粉色麻布上衣,早上洗了就干了。下午迫不及待地穿上,配着她带来的灰色直筒七分裤,脚上蹬着几块钱的塑料人字拖,扎着两个麻花辫,行走间都带着一股浓郁的乡村风情。
她大咧咧地蹲在地上,拿着香肠,逗一条黄狗。村里的猫猫狗狗也是见惯了生人,都不躲闪。魏琮的相机是班里最好的,简洁就搂着黄狗,拉着他给自己照相。
付云潇坐久了就没耐心,画具随意的仍在原地,让苏晶茉帮忙看着,自己就开始四处溜达。见到简洁的打扮直接就是一脸嫌弃,“妞,我才多会儿没看着,你就变样了?”
简洁扯了下衣服上的线头,不以为意地说:“没啊,我觉得挺好看的。是不是,小琮琮同学?”
魏琮自顾自笑,并不答话。
“还小琮琮,你俩什么时候这么热乎了?”付云潇诧异地问。
“全都拜大黄所赐啊,我给的香肠它不吃,只吃他给的。”简洁说着,焦急地环顾四周,“咦?我家大黄呢?”
魏琮伸手朝后一指,“刚跑去那边墙根底下了。”
简洁气急败坏地追过去,“真是白眼狗啊!大黄,你再不打招呼就跑,以后不给你吃了。”
付云潇探头看了下简洁和魏琮的画板,讶然道:“哪找的狗啊?你们俩合着半天就光逗它了?才画了这么点啊,老师晚上可是要点评的。不用问就知道,这是老霍的画板吧?脏死了,简直和小方的有一拼。这个是谁的?”
“杜凡的。两人去大飞那买西瓜了,上午钱没带够,被轰回来了。”魏琮说。
“哦,那你画吧,我也过去看看热闹。哎,是不是佳佳也在那边?我真是不想看到那两人腻腻歪歪的。算了,我去别处再转转。”
付云潇漫无目的在巷子里晃荡着,碰到认识的就闲聊几句。却没成想,被她得知了一个好去处。规划有几个迷信的女生听之前来过的学姐说,村里有一家算命的,特别的灵。大上午的没干别的,集体去撒钱了。搁平时付云潇一定是对此不屑一顾的,可听着听着便觉得神乎其神,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晚饭后她就拉上了一帮姐妹,还叫了几个男生壮胆,寻着给的方位找过去了。
成佳佳踢到了一个石子,脚趾头吃疼,吸着气小声问:“老大,规划的不会诓咱们吧?这越走越黢黑,怪吓人的。”
“别自己吓唬自己,咱们这么多人呢!”
苏晶茉也有些不耐烦,“这么远,早知道就不出来了,还不如做个面膜早点睡呢。”
“我白天把村子也转了个遍,怎么没注意到这还有条小路?”纪腾问。
成佳佳又问:“大师,灵不灵啊?”
马莹晃着手电筒走在最后一个,“一切牛鬼蛇神都是纸老虎,你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还信这个?”
“不信你还来干嘛?”
“监督你们啊,省得闹出事情。你好好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