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还在进行,李周却像看怪物一样盯着成佳佳,“我去,这什么年代的歌,我听都没听过。”
成佳佳不悦地伸手打了下他的胳膊,不屑地道:“没文化真可怕,你出生那年这首歌就在春晚舞台上唱了。我老爹最喜欢了,所以我也会。”
“不太好听。”
“老歌多有魅力,你简直太没品位。我真是后悔坐这儿了,早知道还是和西西一起了。”
“......”
李周不再言语,和成佳佳吵架方面,他认栽。
车里的游戏继续。方明明也步了自己师傅前尘,被起哄后竟然唱了首国歌,还五音不全,直接笑翻了全车人。连班车师傅都憋不住乐,直夸这是自己开得最欢乐的一趟车了。
傍晚时分的火车站,大厅里依然熙熙攘攘,似乎每时每刻都有需要去往四面八方的人。
侯苁和马莹各自带队,大家井然有序的朝进站口而去。
检票、上车、落座。要坐一晚的车,隔天的早上才能到黄山站。即便如此,每个班也只有一个卧铺车厢,其余均是硬座。男生们都比较谦让,主动去坐了硬座。马莹觉得这样有点不公平,便提议,女生们先去睡,几个小时后换一拨,这样大家便能轮着休息。
晚饭就在泡面、火腿肠、卤蛋中凑合过去了。画图的日子里吃腻了泡面的味道,没想到大家集体呼噜噜吸溜溜一起吃着,竟然觉得无比得美味。
车厢里的人没有全坐满,大家也就没按照座位来坐,大半个空间便都被班里的人给占了。
男生那边带了一塑料袋的扑克牌,一看就是有备而来。小茶几的空间有限,就拖了几个皮箱堆到一起,铺上报纸,开打。没去卧铺的几个女生悠闲地磕着瓜子,吃着薯片,或坐或站,围在旁边观战。
“凡哥,瞧你这臭手,连输四把了,行不行啊?不行换人!”没捞着上场,作为惩罚裁判的王时飞呲得一声撕下一条纸,贴到杜凡鼻尖,逗趣道。
韩覃同笑:“是啊,和你一伙,连带我的牌都顺不下去。还是猴子手气厉害,连抓两把王了。”
“我就是牌运不好。”杜凡苍白地解释,呼吸间纸条随之上下翻飞,惹得旁边的女生们哄笑不已。
走道相隔的另一个牌桌上,纪腾嚷嚷着:“我们这边也有臭手,光哥弱爆了!咱们定个规矩吧,末位淘汰,连续三局不赢的,就主动下场!”
“我支持!”赵寅玩兴正酣,他平时打游戏在男生里面是出了名的,牌技也是厉害,他扭头瞥了眼贴在纪腾旁边的苏晶茉,戏谑地朝身旁的封滕说:“小滕,你要不要也找个女生坐这儿旺旺运气?”
为了区分班里两个后缀都是teng的,平时大家习惯喊纪腾为大teng,封滕为小teng。
“寅儿,别搞事啊!不玩滚蛋。”侯苁霸气的来了句。
王时飞两个场子来回窜,在吴宪光查看手里的牌时,眼睛精亮地一扫,发现就剩了三张,两个4一个3,他好笑地拍了拍他肩膀,说:“光哥,你这出不去了吧?别扛了!”
吴宪光懊恼的将手里的牌一摔,不悦地摇头起身,一句话不说,飞快地奔着卫生间去了。
王时飞狂笑:“哈哈,我说看着光哥神情不对,敢情是憋着泡尿呢!”他搓着手准备坐下,却没成想,就笑话人的功夫,位置已经被苏晶茉占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熟练摸牌的苏晶茉,瞠目结舌地问:“喂!不带这样的啊,先来后到懂不懂?我这都伺候半天了。”
“好男不跟女争,你再闹腾我可告诉你家那位了啊!”苏晶茉没好气的白了王时飞一眼,煞有介事地朝纪腾问了句:“城本031是在哪个车厢来着?”
“10号吧,咱们都是依次排着的。”纪腾漫不经心地答。
一听到搬出自己女朋友,王时飞的气焰顿时被压了下去,耷拉个脑袋,不紧不慢地撕着手里的纸条,口中小声地振振有词道:“幸好我家晓晶是知书达理的,不像你这样凶神恶煞的。以后谁娶了你,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苏晶茉俏脸一扬,问:“你在说什么?”
王时飞一慌:“啊?我说,我说你貌美如花,出得了图,打得了牌。咱班的女生,都是个顶个的厉害,是不是,啊,大腾同学?”
纪腾伸手将苏晶茉往怀里一揽,另一手甩出四张牌,大方地说:“大飞,玩完这把,你坐我这儿吧。”
“够意思!”王时飞咧着嘴,呵呵地乐,终于算是如愿了。
紧挨着的卧铺车厢里,付云潇旖旎地推门而入,前一晚熬了通宵,似乎在她脸上完全看不到一丝疲惫的痕迹,永远都是那么的气定神闲。
最下铺的成佳佳翻了个身,双脚依旧耷拉在床铺外面,不耐烦地问:“老大,他们玩什么呢?隔这么老远都能听到声音,怎么睡啊?”
付云潇笑了笑,“还能有什么,保皇呗。杜凡、韩覃、赵寅、猴子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