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出,白玛只觉眼前景致忽变,那拳头最后还真落了空。
“我还当是谁活的不耐烦了,这不就是咱们在找的人嘛!”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玛心里一咯噔,偏头一看,竟是那只巨大的黑色妖兽正觑着一双红瞳饶有兴致地打量她!
“老大你看,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二蛋晃了晃爪子,白玛的身体也跟条破布似的晃了几晃,她赶紧低头,这才发现自己是被这妖兽提在空中!
侯蓁蓁正立在梅九身边,细细端详着被二蛋提在手上的白玛。
“你用电劈过她了?”她问梅九。
“劈了,可是没起作用……”
“应该是洗巾帛替她挡了。”
侯蓁蓁示意他去看藏在白玛外衣破洞下的白布,可白玛现在已是衣不蔽体,无论她衣服里头是否裹了布,好歹也是一个姑娘家,梅九就没好意思看。
白玛心里是又慌又乱,她早前已与二蛋战过一场,自知不是他对手,至于那名样貌平平无奇的女子……她虽没与她正式交过手,却也知晓这人才是几人中最难对付的一位。
原是想着趁梅九落单试探一下他的深浅,却不想这二人竟会来的这般快!
那洗经帛在白玛身上已无须再问,侯蓁蓁也懒得再费口舌,三人压根没瞧见她有什么动作,却见她凭空消失,白玛忽觉胸前一凉,接着一声尖叫,然后又是一番挣扎——二蛋只用指甲勾着她的衣领将她提起,她那身衣服本就破破烂烂,这一挣扎,那衣服瞬间就“哧啦哧啦”的散作了布条……
白玛挣脱成功,她赤着半身落到地上,羞得浑身发颤,可是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趁着二蛋傻眼梅九捂眼,她红着一张脸,恨恨望了几人一眼,而后抱胸便跑!
侯蓁蓁轻咳一声拉回二人的注意,道:“伐经洗髓重塑根骨,这洗经帛的作用和梅九之前说的基本一样,不过这也是天蚣族人的遗留物,是他们洗澡用的浴巾。”
换作平日,听见有自己族人的遗物,二蛋早就兴冲冲地要过来了,可这回他却像是没听见侯蓁蓁说了什么似的,反与梅九说道:“哎,你看见没有!难怪白玛用这玩意裹胸,凤女的胸都平平的,她的胸真是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