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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张脸又是怎么回事?”他问侯蓁蓁。
“回了宁国一趟,刚换的。”她顿了顿,“对了,这次回去我正好获知了一个消息,我们三个,”她看着秦小知和梅九道,“被宁国武林门派联名通缉了。”
“……”
“……”
在二人诡异的注视下,她继续说道:“是这样的,据说有一个韶华谷的圣女推测出是我们三人毁坏了坤灵谷,并且认定我们是祸害人世的魔头。”她先是指着自己道了声“魔王”,又指着二人接了句“魔王的左右手”,最后道,“所以我们被通缉了。”
秦梅二人一齐把脸皱成了便秘状。
二蛋望着俩人直乐:“你别说,你们走了岠国这一遭惹出来的事确实够格称得上魔头!”
侯蓁蓁任那二人在一旁愣神,转而对二蛋道:“你对神剑最熟悉,你要不要试试岠国人造出来的神剑有多大威力?”
紫电剑在天蚣族孩童手中就是一把玩具剑,二蛋认为,紫电剑流传于岠国能劈山斩海的传说也不过是因为这颗星球的土石松软,经不起高科技的折腾。二蛋年幼时曾因淘气被天蚣族的熊孩子用紫电剑抽打,那电光抽在他皮肤上就跟挠痒痒似的,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真货在他眼中都只是一件玩具,岠国人山寨出来的“神剑”又能有多大威力?
他不假思索地把剑柄吐到侯蓁蓁脚边,狂奔出一里距离,仰天嚎了几嗓子,大声道:“老大,我准备好了,你来吧!”
侯蓁蓁看了眼一里外的二蛋,再低头看了眼脚边的剑柄,沉默半晌后,她弯腰拾起了神剑。
“那傻缺应该是误会她要拿他做实验了……”秦小知附在梅九耳边悄声道。
“嗯。”梅九点点头,“我从未见过有如二蛋这般甘愿主动献身之人,他比宁国的死士更具勇气!”
另一边,意识模糊的乔希隐约听见了这样几个词。
虫子、改造、魔头、通缉。
他们……果然是魔教之人!
魔教夺走神剑欲行何事?!
眼前愈发模糊,他狠力咬下舌尖,试图通过疼痛保持警醒。他咬得狠,痛来的猛,这一招很奏效,视线由朦胧逐渐清晰,他吃力地抬起头——只见那妇人手持神剑直视前方——他顺着她目光的方向看过去,远方那只不知名的妖兽正昂然静立。他是制得神剑之人,因此他知晓开启神剑紫电需要耗费多大力气,而那妇人只是握着那把剑柄,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动作,那道在他手中至多不过五尺的紫电在她手中竟如泄洪般喷薄而出!
从那剑柄中生出的紫芒已不再是一道剑光,而是能铺满这整片黄沙的光河!且与在他手中不同,那妇人手中的紫电虽光亮夺目,却是如舞动的披帛向外蔓延舒展,还有细如发丝的缕缕光泉正不断从那光河中飞散。披帛铺展看似温柔,实则凶横致命,这不是舞女手中的丝带,而是杀手精心伪装的武器!
这才是神剑真正的力量?!
那片光芒刺痛了乔希的眼,他重重咬在舌尖伤口,似乎只能靠不竭的血腥驱散脑中混沌。
紫电最后在那妖兽面前堪堪停住,离妖兽仅有毫厘之距——他们这是在试验神剑威力?那妇人不愿伤及妖兽,所以及时收住紫电?——乔希刚生出这番想法,就见那妇人忽然松了手,光芒骤然消失,啪地一声,剑柄碎裂,随即落地。
“这东西承受不住我的力量,碎了。”
听见妇人的声音,他顿觉胸口绞痛,一口腥甜从喉头涌出,紧接着眼前一黑,乔希气急攻心,卒——才不是,是昏倒过去。
二蛋艰难憋回因受惊吓出的尿意,神剑已碎,他却打着哆嗦不进反退。他扯着嗓子冲侯蓁蓁吼道:“开玩笑吧!那才不是紫电剑!那种可怕的能量我活了三万多年也没见过几次,你是想杀了我吗!”
侯蓁蓁像是没有听见他的埋怨,只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剑柄汲取持剑者的能量转化为肉眼可见的电光形式,如果使用不当,这种强行抽取能量的道具多半会对使用者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抛开这点不谈,电光的形态和威力能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使用者体内能量的大小。这么直观的显示方式,比起当做武器,这东西更适合用来判别不同个体之间能量的多少和差异……
根据二蛋所说,天蚣族繁殖力低下,所以对孩童视若珍宝,紫电剑是儿童玩具,那天蚣族人不该制造这种可能会对儿童身体造成损伤的玩具……可是刚才握剑的时候并没有检测到污染,也就是说,要么是乔希在铸剑时因某种原因意外造成了这把“神剑”,要么是按照天宫秘录造出来的神剑也和十大神物一样,因同种不明原因产生了异变……
但是目前已知产生异变的都是前文明遗留下来的产物,那些都是存在至少超过三万年的“古物”,那么这把神剑因第二种原因产生异变的概率应该很小,最大的可能应该是乔希在造剑过程中遇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