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到了,低头笑了笑:“还真是瞒不过你。”
萧云樱白了他一眼:“废话,那个丰熠再怎么谋反也是皇上的兄弟,是皇室中人,让你给杀了,他怎么可能真的一点惩戒都没有。”
骆竔不再隐瞒:“新帝罢了我的将军之职,收了我的兵权,所以我现在只有一个没有实权的爵位撑门面了。”
萧云樱狐疑的看着他道:“这不会是你求来的吧。”
没有兵权在手,他就不用一直留在帝都守着皇帝了。
骆竔直截了当的承认:“又让你猜对了。”
萧云樱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他,骆家人对官职权利向来不怎么看重,将兵权收了就收了,他说不准还乐得清闲呢。
“挺好的,留着个二等爵位唬人够用了,我也不想你承着个将军的官职整日打打杀杀的,太危险了,我不放心。”
“那以后就得靠娘子养着我了。”
萧云樱笑着睨了他一眼:“少来,你只是没了官职,骆家的家底还在呢,别装穷啊。”
两人在屋子里聊了会儿,萧云樱就嫌弃的赶着他去洗漱了。
等骆竔回来时抱了孩子一起进来:“来看看咱们女儿。”
萧云樱打起精神仔细看了看,已经没有刚生下来那么皱巴了。
眼睛还没睁开,整体来说说不上好看,但也不算丑。
先养养看看吧,不管是随自己还是骆竔,样貌应该都差不了。
她点了点孩子的小手:“你别忘了给孩子起名字。”
“起好了,就叫沁儿,芯儿是咱们放在心上的宝贝,沁儿也是。”
萧云樱听到房门那边传来了一点小动静,看着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小影子,知道骆竔估计是早就发现了小丫头在外面偷听,自己也装作没看到。
“骆沁,很好听,以后这小娃娃就和芯儿一样是咱们的心肝宝贝了,芯儿说她喜欢妹妹,想来芯儿一定会很疼爱这个妹妹的。”
房门被轻轻的带上,门外的小姑娘以为自己的动作没人发现,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骆竔和萧云樱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萧云樱躺了回去:“我身体酸疼的厉害,想再躺一会儿,你赶路也应该累了吧,也去睡会儿吧。”
“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还不饿,等一会儿再说吧。”
“好,那你安心睡。”
骆竔抱着孩子出了屋子,关上房门后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女子怀孕太辛苦了,生产的过程又那么危险。
他不能再让自己心爱的人再经历这些辛苦又危险的事。
他自己做了一个决定,没有告诉任何人的决定。
毫不知情的萧云樱一开始想着近几年不会再有生孩子的想法,总归她还年轻,晚几年生也可以。
而且现在是国丧期间,也不可以有孕。
可没想到七年之后,她做好了一切准备想要第二个孩子的时候,过了两年肚子也没个动静。
让她一度以为是自己第一次生产伤了身体。
去看大夫又没查出任何问题。
难道是骆竔的身子出了问题?
他以前可是中过毒,也受过不少伤,别再生了什么隐疾。
这个念头一起,萧云樱便坐不住了,为了照顾骆竔的面子,找了个让他陪自己一起去看大夫的理由让他一起去了陈家医馆,将他按在了大夫面前。
“不要讳疾忌医,骆竔,咱们没病最好,有病治病,我给你保密。”
骆竔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自己要是太过抗拒,以自己媳妇的聪明劲一定会猜出什么的,只能硬着头皮让大夫给自己把了脉,祈求这大夫看不出什么。
可惜他的祈求大夫没有听见,使的眼色大夫虽然看见了,但大夫选择拒绝隐瞒。
谁让他是陈家医馆的坐堂大夫,自然和萧云樱更加熟悉,怎么可能会为了骆竔欺骗萧云樱。
所以他委婉且如实的说了。
萧云樱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骆竔:“什么,你长期喝着避子药?”
她还以为古代的避子药只有女子能喝呢,原来还有男子能喝的?
骆竔被戳穿后瞪了一眼那大夫:“云樱,你先别生气。”
萧云樱制止了他的话:“大夫,这药伤不伤身体?”
那大夫同样如实说了,这种药多多少少都是会伤身体的,不过相比较女子服用来说,男子服用对身体的伤害会小一些,停药之后再服用几副调节身体的汤药就好了。
萧云樱抓了药对他道:“走吧,回家了。”
等两人上了马车,骆竔看不出她是否生气,或者是别的什么情绪,小声认着错:“云樱,你别生气,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受生产之苦。”
他突然想到自己夫人喜欢看那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