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出门道,却不说破手法,只讲风险。这就够了。”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本薄册子,扔在桌上。
“拿去。这是我去年做的丝绸损益表,写了三种应对法。你看懂了,才算真过了这一关。”
雪斋伸手去拿。
四次郎却按住册子:“但记住——今晚所见,不准外传。说出去一句,我就当你没来过。”
雪斋点头。
四次郎松手。
雪斋拿起册子,封面空白,翻开第一页,墨迹未干,写着一行小字:“高价立信,低价走量,赠礼结权。”
他正要细看,门外脚步响起。
一个仆人急奔而来,在门口跪下:“禀主人,纪伊国急报——路引被查,三车生丝扣在关卡。”
四次郎脸色一沉:“哪个关卡?”
“田边城南门。守将是新调来的,不认我们的印。”
四次郎转头看向雪斋:“你刚才在路上,见过那两个守卫的腰牌编号吧?”
雪斋点头:“右边那个是甲斐流足轻退役的,编号尾数是七。正规军不用这个序列。”
“那你来说。”四次郎手指敲桌,“是重贿,还是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