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模糊的伤口却慢慢愈合了。
陈晏礼在一旁看着,神色淡淡,心里却炸开了锅:这自愈能力,怎么杀?
塔纳托斯站起身来,走到陈晏礼身旁,对着空气喊了句:“把屋里的碎片收拾好。”
一个明显被控制的侍女从旁边的屋子里走了出来,神色麻木:“是。”
“你为什么要嫁给老国王?”陈晏礼问道。
他刚刚尝试问过魔镜,但有关塔纳托斯的事情像是被屏蔽了一般,均是无解。
塔纳托斯斜倚在门框上,轻嗤一声:“你不是无所不知吗?”
陈晏礼无言以对,随口道:“可能你比较特别,超纲了。”
塔纳托斯似乎是轻笑了一声,道:“不是我要嫁给他,是他要娶我,王位只是其中的代价罢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陈晏礼感觉自己被嘲笑了,但他没有证据。
塔纳托斯抱着双臂,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就要为我办一件事。”
陈晏礼看了看墙角的镜子,妥协了:“什么事?”
“你去城外找到猎人伊凡徳,让他把白雪王子带到森林深处杀掉,将他的心脏带来给我,事成之后我会给他一大袋子金子。”
陈晏礼正愁没办法把白雪王子送到城外,塔纳托斯就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