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七太爷走到我身边,仔细检查着我的右臂。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遇到了很大的难题。
过了一会儿,他叹息道:“蛊母已经与你的经脉融合在一起了,若强行祛除,恐怕会伤及你的性命。”
就在这时,常天龙突然开口:“我曾听闻苗疆有一种‘金蝉脱壳’之法,或许可以解开此蛊。”
明月道长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她连忙追问:“此法需要什么条件?”
常天龙思索片刻,答道:“需要三样东西:百年雷击木、处子心头血,还有……金无命养蛊用的母鼎。”
“雷击木堂口就有,”胡七太爷沉吟道,“只是这处子心头血……”
明月道长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然后缓缓说道:“我早年曾跟随我的师傅一同游历苗疆,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我们救下了一支苗寨。这支苗寨的人们对我的师傅感恩戴德,在临别时,他们赠送了我师傅三滴‘凤凰血’,据说这种血液可以代替心头血使用。”
听到这里,常天龙看向了我,接着说道:“那么现在就只剩下母鼎了。金无命虽然已经死了,但母鼎应该还在养尸堂的老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