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恳切,一个体寒症,她觉得还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她要了解下体寒的程度,不可冒然用药。
“这~~”崔大娘早十多年前就放弃了,岁数也大了,自然不会再想孩子的事情,可这体寒一到刮风下雨天,就冷的要命,数九寒天她身上的衣服都没少过三件,经常动不动就腰酸背痛,好一顿折腾。
可多年的顽疾,她又早心死,此刻跟她说,说不定还有希望,她也是犹豫的。
“看看吧,又不打紧,万一叶姑娘真能去了你的寒症,你数九寒天也身子爽利些,也是好的,咱不图别的。”崔大叔的心态就比较直接,好不好都这样了,再坏还能到哪,面前好歹是个机会,能治好就更好了,不能也没损失。
“那好吧。”在崔大叔的催促和开导下,崔大娘也放心心结,好不好都这样了。再加上叶云晓说的那么恳切。
“大娘,来,右手给我,切个脉。”叶云晓轻轻拉过崔大娘的右手,不知从哪掏出一块手帕,叠吧叠吧,垫在手腕下,专心的切起脉。
一旁的老两口,看叶云晓的架势,还真像那么回事,镇上的大夫切脉,也是这般手势,而且看得出,叶云晓并不慌张,怕是家里真做这个的。
眼下叶云晓没有灵力,也无法感知崔大娘经脉的情况,通过切脉,了解了一番,寒症也分几种,崔大娘这是由体表入侵体内,长久积攒,入了脏腑,如果只是体表,容易治,可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这寒气入了脏腑,属于较为严重的情况。
“大娘,你这寒症,时日不短,主要是因为寒气入了脏腑,体内气血凝滞、运行不畅,因而会经常伴着疼痛;一不小心受点风也会周身疼痛;寒中胃肠导致胸腹也会跟着疼痛,随着天气变化,寒气也会促使骨节疼痛。”叶云晓尽量有些浅显的字句与两人交谈,深怕他们听不明白。
“对,对,对,跟姑娘说的这些,一模一样。”崔大娘脸色有些微红,为自己刚刚那句话,有些不好意思。
崔大叔一听,说的可比那个刘大夫准多了,急切的问道:“叶姑娘,可有办法。”
叶云晓微微点头:“自然是有的,不过大娘得有些耐心,我这治疗的方法是不外传的,自然与平常大夫的方法不同,却一定能治好大娘这体寒,大娘可愿意一试?”
叶云晓心下早已有了计较,一个体寒症而已,除了年代久了些,其他都不是问题,这或许在寻常医者眼里,确实根治不得,可遇到她,自然就不同,她多的是办法,谁让她有个神邸一般的师傅。
“这,这,这可是真的!”崔大娘双手颤动,说话都不利索了,有些激动,连镇上最好的大夫都说治不好的病,眼前这个小姑娘竟然说可以。
崔大叔也不淡定了,起身站在老伴身后,双手紧紧握着她的肩膀说道:“迎花,我愿意相信叶姑娘,我们试试吧。”
崔大娘仰头看着老伴,从他眼里看见了湿润,这个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居然也有泪目的一天,这个心头病,折腾了他们太多年,太多年了。
崔大娘笑颜如花,仿若回倒跟老伴刚成亲那会,柔声回道:“好,我们试试。”
叶云晓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她不懂为何崔大叔的情绪比崔大娘的还要激动,书中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崔大叔湿润的双眼,没有让她觉得他懦弱,反而莫名的觉得炙热,她不明白这种异样的情绪是什么,但是不讨厌,还觉得很,美好。
“那就麻烦叶姑娘了。”崔大叔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恳切,又多了几分明亮,多年挥之不去的愧疚,让他这些年每每看见老伴疼痛时,就越发的心疼愧疚,却不想有一日会被眼前这个小姑娘挽救。
“大叔严重了,我这里有一颗疏通经脉的丹药,大娘就着温水服下,这只是疏通体内多年的淤积,只是要拔掉这寒气,不能太急,如果一次拔掉寒气,大娘的身子便会亏空,受不了,我的方子,主要是靠一边温补,一边去邪,平日里还得每日泡脚,药材在我离开前会准备好足够的量,大娘,大叔放心,这个体寒症能治好。”叶云晓耐心的解释每一个细节,顺道从袖管里取出一颗药丸,递给崔大叔。
“只要能治好,姑娘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崔大叔频频点头,生怕自己漏听一个字,连忙转身去倒水。
“这怎么好意思,这药一定很贵吧。”崔大娘看了眼离去的老伴,有些为难的看着叶云晓,自己这一身病,怕得花不少钱,可到底是贫苦农家,怎么舍得。
“大娘,安心治病,与我而言,这些只是感谢那日你把陌生的我带回了家。”叶云晓本就对银钱的事情没概念,却也知晓一般人家恐怕也没那么银钱治病。
“谢谢,谢谢,好心有好报啊。”崔大娘心中感叹不已,拍了两下叶云晓握着她的手,她能说的只有谢谢两个字。
看着崔大娘服下药丸,叶云晓又道:“大娘,一会你便会有腹痛,想要方便,这是通了经脉,切勿以为自己吃错什么。”
崔家夫妇二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