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厨房门口亲过后,爱上亲吻的某人毫无节制,亲破了嘴唇也没停下来。
他一点不想听到郁杏说出任何影响气氛的话语。
翌日,恒温的房间内,有两道很轻的呼吸声。
闹钟还没响,郁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又翻了个身,被身后的手臂一把捞了回去,她鼻音浓重地“唔”了一声。
身后的人立刻贴上来,“弄痛你了?”
郁杏不争气脸红了,还没正式上车呢,怎么可能痛。
感受到自己胳膊的僵硬,才恍然明白凌见星的意思,原来是指她受伤的手。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鼻息间嗅到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着凌见星的气息,“没有,我这是害羞了,让我静静害羞一会儿。”
凌见星支着头侧躺着,手肘陷进柔软的枕头里,目光懒懒地落在她身上。
看她裹着被子,拱成笨拙的春卷,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还藏着一抹化不开的温柔,与他平日的冷硬寡言截然不同。
好一会,他隔着被子拍拍她,“想睡继续睡,这个姿势不舒服的,工作的事情放一放,单位都能理解的。”
郁杏摇头,终于翻过身,露出通红的脸颊,“你送我去种植区,好不好。”
“好。中午要接你去机甲部门吗?”
“不用,凌见越会送我过去的。”
“我做早餐给你吃?想吃什么?”
“凌见越肯定做好了,扶我起来。”
受伤的人撒起娇来令人无法拒绝,凌见星伺候她起床,连衣服都帮她换了,帮她扣好衣服最后一粒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