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玉镯的韵味,而恰到年纪的,若是胡乱跟风一戴,反倒更显衰老。
眼前这女人带的这枚一般规格要细许多的镯子,衬得她更显年轻,却又不失风韵。
李遂意研究了一番眼前女人的穿着打扮,只得出一个肤浅的结论,这是个壕啊。
但是又怎么要来和自己一起挤公交呢,真是奇怪。
她睡意未褪,且不管对面女人的年纪多大,只看着她有些颤巍的站姿,让她让座的要求确实合情合理,实在不好直接拒绝她。
但是拜托,我李遂意是什么人,没有素质的好吗,让座?没可能。
李遂意做出明显在上下打量女人的样子,用了不耐烦的语气,叉着手对着她说
“姐姐,有没有搞错,大学刚毕业吧?还尊老呢,能不能先爱爱幼,高三狗很累的好吗。“
说完一摊手。
刘云听完李遂意的话,眼角的皱纹随着嘴角的幅度一起翘了起来。
自己有个和这姑娘一般大的儿子,却被她说成大学刚毕业。
尽管她态度不友好,但显得她的话更加真实,果然自己还是风华正茂啊。
刘云一下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夸奖美得摸不着北,直说:“我爱幼我爱幼,你坐你坐,姐姐还有两站就到了。“
说完还挺直了身板,摆出了自信的表情,可不能让这嘴甜的小妹妹觉得自己上了年纪,体力不支。
刚才觉着站着的不好受也一下子都烟消云散,只剩下神清气爽,握着把手,心甘情愿地站着。
刘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李遂意不想让座的手段。
乘客们看到此情此景,纷纷在心里给了李遂意一个大拇指和一句牛逼。
看那中年女人的气质和说话语气,必定也是个不太好惹的人,如果她直接拒绝让座,说不定就要和那女人杠上了,在公共场合难免就会不太好看。
但她反其道而行,虽严词拒绝,却明面上将那女人夸上了天,这么一来,不仅不用让座,还把那女人好好安抚了一顿。
这高明的手段,是他们这群看戏的人学不来的。
车到站时,李遂意在乘客们崇敬的目光护送中下了车,紧接着那位容光焕发的老姐姐也下了车。
............
这车站边有个煎饼摊子,李遂意在家吃得撑了也会习惯性买上一个,不为别的,就是好吃。
今日也一样,李遂意走到摊前,竟发现这摊主竟换了个大腹便便的油腻大叔,之前的大婶却不见了。
细看,连摊子都换了,原本糊了陈年油垢的铁灶台,也变成了崭新的样子,摊边上还挂着个用瓦伦纸写了不好吃不要钱的牌子。
李遂意不太开心的表情都写在了脸上,操起双手问:“这张婶哪去了?“
煎饼大叔看着来了上家的熟客,笑脸相迎
“张婶不在这块儿做了,换了个地儿,我顶上,姑娘,要不要来个煎饼?“
李遂意打量了一番,张婶的手艺她可是吃惯的,那味道,绝了,你个胖大叔能不能行啊?
算了,光想也没用,还是试试味道先。
“来一个吧。“
“好嘞!”
大叔熟练的把面糊摊子在锅上,放的材料也是平日里张婶的那些材料,李遂意看了还算满意,就暂时不打算追究以后张婶回不回来的事儿了。
煎饼摊好,李遂意把钱扔进钱盒里自己给自己找了零钱。
收过煎饼李遂意打算先试一下这新人做的新煎饼。
这一口咬下去,煎饼上原本裹着的热度也被带出气来,味儿竟不是预先想好的味儿,以为至少八九不离十的味道没想到差的可不是那一点两点,咸味就只是咸味,不带香味的咸。
李遂意就站在还有其他人等餐的摊前,十分不满意地呸呸呸吐了出来。
摊主大叔尴尬的要死,想问有什么不对吗,只见眼前这姑娘伸手拿走了刚放在钱盒里的钱,把另外一只手里的零钱还了回来。
“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遂意微仰脑袋轻翻着白眼,手指着瓦伦纸上的大字
“不好吃不要钱。“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一脸蒙逼的煎饼大叔和客人。
大叔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丧气地收起了那不好吃不要钱的牌子。
写这块牌子本意是做个噱头多招揽些生意,料想也不会有人当真,没成想这世道脸皮厚到这程度的人还是有的,算是自认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