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不是人类。
这不是实体。
她只是一个——
精心挑选出来的“沟通载体”。
那少女微笑着开口，声音如流水淙淙，带着某种不属于凡尘的温润与空灵。
“许凌，第一次正式会面。”
“听说你偏好‘人形’形态中这类形象，更适于语言交流与心理舒适。”
“我希望，这种形式能降低你的敌意。”
许凌沉默了几息。
然后嘴角不自觉抽了抽，幽幽吐出四个字：
“……林枫混蛋。”
这调调、这语气、这“人设”提醒——除了那位他的好哥们林枫，他想不到第二个。
“你搞这一出……就是为了跟我聊聊？”他目光深邃，剑意却仍未收回。
少女身影淡淡一笑。
“你这么认为也并无不可，我确实需要跟你好好聊聊。”
“你，已经去过平行宇宙了吧？应该明白这个看似稳定无尽的宇宙时空，其实并没想象中那么简单。”
许凌没有立即回答，他在思考，在回忆。
他其实也知道对方可能想要说些什么，秩序之主用异族巨鲸破禁成功的实例，比单一的言语更有说服力。
“可以，那就聊聊！”
许凌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在秩序之主化身的绝色少女身上扫过。
她的外表看似娇小柔美，仿佛不过十几岁的年纪，眉眼清澈，肌肤胜雪，嘴角带着刻意营造的温和笑意，像是要显得亲近随和些。
然而——那笑容里透出的生硬与刻意，却分明是一种不熟悉这种情感表达的笨拙模仿。
那种违和感，让许凌第一眼就判断出来，这位哪怕披着这样一副近乎人族少女的皮囊，本质上依旧是那位冷漠到近乎机械化的终极秩序意志。
果不其然，她只是略微眨了眨眼，没有任何动作，虚空中便荡漾起一道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