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五行衍灵兽喉中发出颤抖的嘶哑低吼。
它几乎认不出自己的声音——那不是愤怒，而是恐惧与迷茫。
它看到了许凌抬起右手，那掌心无剑，却隐隐有万剑长鸣的幻象在虚空中交织回响。
每一缕剑光，都在斩断一条旧有的“道”，每一声剑吟，都像在诉说一种新生的“理”。
它看着那抬起的手臂，竟然生出了一种跪服膜拜的冲动。
“这已经不是……任何一个境界可以定义的力量。”
那是——超越所有阶序与等级的存在状态。
它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一个它不敢去想，但越来越接近真相的答案。
“难道……你已经……”
五行衍灵兽眼神中浮现出不可置信的惊骇，五行道器五行圣阙随之剧烈颤动，差点从它的神魂掌控中脱离而出。
它几乎以为——
秩序之主的意志，真正降临了！
“怎……怎么会……？”
五行衍灵兽连声音都在颤抖，它堂堂本源灵兽，从未感受过这种完全无力的恐惧。
不是压制，不是战力悬殊，而是从存在意义上被剥夺、被否认。
就像一只自诩高贵的神兽，站在历史终焉的巨神面前，突然发现自己的全部辉煌与骄傲，不过是对方一次轻描淡写呼吸中的泡沫。
那是一种——
整个世界都要下跪的存在！
许凌只是轻声一笑，并未解释，也不屑于回答。
他今天就是来打架，来泄愤的。
许凌仅仅伸出一掌——
轰！
五行源界虚空坍缩！
五行源界的天地结构被他这一掌撕裂出无数道裂痕。
五行圣阙在他掌印下——竟然停顿了。
不，是——被轰飞了！！
那座被誉为源界最强道器的五行圣阙，被许凌轻描淡写地一掌击退，金属嗡鸣声贯穿界域，五色神光瞬间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