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他没有心思去评判这种体制与选择机制背后的本质，因为他此行不是为辩佛法因果，不是为哲思穷究。
他来，是为探寻那“回归的因果道韵”。
他的感知，在这片宁静佛土中悄然扩散。
他一边挥着扫帚，一边穿过灵山般的寺塔与经阁。
目光扫过经幡、铜铃、佛灯……他脚步缓慢却坚定，每一步仿佛都在校准某种方向。
很快，他察觉到异动。
在某座由白玉台基升起、十万金莲环绕的供奉台下，一缕若隐若现的因果道韵自虚空中流淌而出。
那是一种极为古老的气息，带着难以形容的混沌感，仿佛一念可定生死，一念可定轮回。
他眼眸骤然深邃，悄然靠近，隐隐可见一道似有似无的投影在金莲中央若隐若现，正是那缕从外界逃逸、如今归于佛国的因果道韵本源。
“原来你是藏在了这里吗？倒是让我好找。”
许凌以老僧的形态走到白玉台之前，环绕其中诵经参禅的佛修们似乎对这位本不该出现的扫地老僧视若不见。
在他们眼中，扫地老僧的存在本就是理所当然，只是寺中众人各司其职而已。
许凌先是环绕白玉台一周，利用神念探查了一番，想看看其中是另有玄机。
能够吸引因果道韵附着之物，想来也不是凡品，搞不好还是件隐匿的佛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