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绝将那道不悦很快地掩饰了过去,转过话题道:“还有一件事,本使想了想,必须告诉你。”
“什么事?”赵欣怡走了过去,端起案桌上的茶壶,再一次地替他面前的茶杯续满。
“我听萧府的人说,那狗皇帝与萧海峰,这段时间一直在游说你父亲手下的三军,企图将你父亲原本的势力捏在他们自己手中。”叶凌绝看着那被已经倒满的茶杯,嘴角的悦意又再次涌了上来,端起那茶杯放在嘴角轻轻地抿了一口,像是在品尝什么东西似地,回味无穷!
赵欣怡冷笑一声,眼眸中涌现无限的怒意和杀意,一字一句地开口道:“他们忌惮我父亲不是一天两天了,那狗皇帝恨不得都将我父亲手中的三军都拿捏在自己的手里,偏偏定北候府百年的基业,他仍是没有办法。不过,这次韩魏两国来袭,这次也让这对奸人逮住机会了。”
一想起自己的父亲与那五个兄弟此时在北疆凶多吉少,赵欣怡心里就闪过无限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