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专注,全然沉浸在匠艺之中。
此人便是陶溪宗主,陶老匠人。
沈砚上前一步,拱手行礼,温声开口:“陶老先生,晚辈沈砚,携同伴前来,欲寻陶土珠,守护匠道传承,还望老先生相助。”
陶老匠人闻言,手中动作缓缓停下,抬眼看向沈砚三人,目光落在沈砚怀中的木盒上,感受到那股醇厚的匠道宝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缓缓起身,拱手回礼:“原来是沈小友,老夫早已听闻你寻七珠、抗影匠之事,等候多时了。”
将三人请进堂屋,陶老匠人命弟子端上陶制茶具,泡上清茶,才缓缓说起陶土珠的往事。“陶土珠乃我陶溪一脉镇族之宝,藏于祖祠古窑的窑心之内,需以纯粹陶土匠气,配合大地灵气与匠心,方能开启。千年以来,祖祠古窑窑火不息,便是为了滋养陶土珠,守护陶土艺传承。”
他叹了口气,神色变得凝重:“半月前,镇上来了不少黑衣人,四处打探祖祠的秘密,还暗中破坏陶窑,打伤守窑弟子,摆明了是冲着陶土珠来的。老夫已加固祖祠防御,可影匠势力不小,暗中蛰伏,我镇上弟子多是普通匠人,怕是难以抵挡。”
阿笙捧着陶制茶杯,小口喝着茶,脆生生地说:“陶爷爷,我们已经拿到石砚珠、竹艺珠和枫木珠啦,先生很厉害,青禾姐姐也很厉害,我们会帮你赶走影匠,保护陶土珠的!”
陶老匠人看着阿笙灵动的模样,又看向沈砚与青禾,眼中满是欣慰,点了点头:“有三位相助,老夫便放心了。只是祖祠古窑的窑心,需经三道陶纹关卡,方能抵达,且影匠必定在关卡外设伏,此番前往,凶险万分。”
沈砚神色郑重,将木盒放在桌上,打开盒盖,三颗宝珠瞬间绽放出金、绿、赤三道光芒,匠气四溢:“老先生放心,我等此番前来,便是为守护匠道而来,纵使前路凶险,也必取陶土珠,不让影匠得逞。”
当下,陶老匠人取出陶溪传承的陶纹图谱,细细为三人讲解祖祠古窑的关卡布局,又将一枚刻着陶纹的陶土令牌交给沈砚,此令牌乃陶溪宗主信物,可开启第一道关卡。一切准备妥当,天色渐暗,古镇的窑火越发明亮,影匠的气息也越发浓郁,一场新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夜色降临,陶溪古镇渐渐安静下来,唯有祖祠古窑的窑火依旧熊熊燃烧,映红了半边天际。沈砚、青禾护着阿笙,跟着陶老匠人,悄悄朝着祖祠古窑走去。镇内寂静无声,暗处的黑影蠢蠢欲动,阴冷的邪气悄然弥漫,与窑火的温热气息相互冲撞,空气变得愈发压抑。
行至祖祠门口,守窑弟子早已等候在此,陶老匠人举起陶土令牌,注入陶土匠气,令牌瞬间泛起土黄色的光芒,印在院门的陶纹之上,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一股浓郁的窑火气与陶土灵气扑面而来。
就在石门开启的刹那,四周骤然响起阴冷的笑声,数十道黑影从院墙后、窑道旁窜出,将祖祠入口团团围住,为首之人并非峡湾的影匠头目,而是一位身披黑袍、面容枯槁的老者,周身邪气比峡湾头目更盛,双手枯瘦如柴,指尖泛着黑芒,眼神阴鸷地盯着沈砚怀中的木盒。
“沈砚,没想到你竟真的带着三颗宝珠,送上门来。”黑袍老者声音沙哑刺耳,带着浓浓的贪婪,“陶土珠本就该是我影匠之物,今日,四颗宝珠,尽数归我!”
“你是何人?”陶老匠人上前一步,挡在众人身前,手中凝聚起陶土匠气,神色戒备。
“影匠右使,陶土艺的叛徒!”黑袍老者冷笑一声,“当年老夫潜心陶土艺,却不屑于守这枯燥匠心,唯有影匠之道,方能速成强大力量,今日,便毁了这陶溪祖祠,夺了七珠,让天下匠道,尽归影匠!”
话音落下,影匠们齐齐出手,阴冷邪气化作无数陶土状的黑块,朝着众人砸来,邪气所过之处,院内的陶坯瞬间碎裂,窑火都黯淡几分。
“青禾,护好阿笙与陶老先生!”沈砚沉声低喝,将木盒紧紧抱在怀中,掌心三道宝珠光芒暴涨,五艺灵气瞬间爆发,化作一道光墙,挡住邪气攻势。
青禾立刻应声,指尖竹丝翻飞,织成细密屏障,将阿笙与陶老匠人护在中间,竹气凌厉,斩断袭来的邪气黑块。陶老匠人也不甘示弱,双手一拍地面,土黄色的陶土匠气涌出,地面瞬间升起几道陶土壁垒,牢牢守住祖祠入口。
阿笙紧紧抱着蝉心砚,小脸上没有丝毫惧色,蝉心砚泛起温润金光,与沈砚的宝珠之力相互呼应,助力抵挡邪气。
“区区几道屏障,也想拦我?”影匠右使冷哼一声,双手结印,周身邪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陶土黑爪,爪身坚硬如铁,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砸向陶土壁垒与竹丝屏障。
巨响震天,壁垒碎裂,竹丝震颤,青禾与陶老匠人皆是身形一晃,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沈砚眼神一冷,将三颗宝珠之力尽数催动,金、绿、赤三道光芒交织,化作一柄光刃,朝着黑爪斩去,瞬间将黑爪劈碎。
“五艺融心,陶土归韵!”沈砚迈步上前,接过陶老匠人手中的陶纹令牌,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