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叶见他脸色苍白,手捂住胸口,见五指之间有血溢出,白子叶拿开他的手,撕破了他的衣服,为他清理伤口,见他面色好转,才放了心。
皇甫俊颐被周围的鸟叫声吵醒,睁眼看见眼前一堆柴灰,自己的伤口也包扎得很严实,身上还盖着一件白色的衣服,但他肯定这是女子的衣服,因为上面绣着莲花。可是却不见人。
“你醒了?”白子叶见皇甫俊颐四处张望,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皇甫俊颐转身,看见白子叶手里拿着荷叶包着果实,站在自己背后:“是姑娘救了我?”
白子叶没有回答皇甫俊颐的话,把手里的果子,递到他手里:“你的伤没有大碍,你吃完就上路吧!”
白子叶纵身一跃,跳到树上,拿下自己的包袱,跳了下来,拿过皇甫俊颐手里的衣服,转身离开。
皇甫俊颐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什么话都不多说就走了,皇甫俊颐在背后大声喊到:“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皇甫俊颐,你来东靳国找我!”
白子叶并没有在意皇甫俊颐在她身后说的话,没有任何回应地向前赶路。
皇甫俊颐笑了,这个女子就像冬日的寒梅一般,高洁冷冽,一枝独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