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滔喉咙突然有点发紧,刚才在常宝嘉冲他笑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特别能理解李芳城这个天之骄子,对她不可名状的感情。
她是如此单薄,就如初生垂柳,好似一阵大风就能吹倒,可她实际上是那样的坚韧,即使发生了这种扑朔迷离的意外,也如劲松屹立不倒。
还有她的笑容,他看到一种深刻的令人温暖的情感存在——那叫希望。
“我知道了,回去吧。”常宝嘉不希望李滔这么罗嗦,特别是用这种一种眼神和语调,很不好。
“我也喜欢你。”李滔转身走的时候,用蚊子飞似的音量说了句。
“是啊,我有当国际大明星的潜质。”常宝嘉嘲讽地笑了笑。
广省很多人,都知道什么叫国际大明星,李滔听后,觉得又有借口多留一会儿了,心里莫名的兴奋。
“我又不是那种男女的喜欢,你不要误会。”明明想用玩笑话盖过刚才的傻话,可是李滔还是犯傻了。
解释什么,越解释越显得欲盖弥彰。
常宝嘉有些无奈,净碰上些说不清楚的怪胎。
“我知道了。”她要把他赶出去,然后给周小青擦头发,再抹药油。
没心思管这些正处在青春萌动期的少男。
他们说喜欢和爱总是情真意切,但在心智不成熟的情况下,这种感觉大都来得快又去得快。
或许很久以后,都不会忘记在那一个特地的场景下,触动了内心情感的那个人,但与后来遇见的人体验到的生活的滋味相比较,可能微不足道。
常宝嘉用一种过客的目光看着李滔时,是那样的冷静,近乎虚无。
她本身,其实并不知道什么叫爱。
爱赵建国叫爱吗?可能不是的,只是执着于某种求而不得的病态心理。
李滔被这种冷酷的眼神烫伤,手心发凉。
“阿妹,你这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