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都传遍了啊，两人在谈朋友，我们也不是阻止，但凡事得有个章程，你说是不是？\"
程远山脸上神色倒没多大变化，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海棠和龚辞没什么，你们别误会了。\"
夏建国听了却有点不开心了，\"远山，你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女孩子的名声是很重要的，什么叫别误会？\"
程远山给他们泡了两杯茶，坐到一旁的沙发坐下，语气也还算平和\"我去湖岚镇出差，凑巧遇到了海棠，小姑娘在夏家村过的很苦，瘦瘦小小的，却要干一家人的活，吃不饱住不好，没书读还要每天放牛...\"
他每说一个字，夏建国夫妇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我们每个月都有寄钱过去，那边给我们写信都说她过的很好。\"
程远山本来是叫两人哥嫂的，他现在和海棠的关系，他却不想这么叫了，\"建国，那这十几年，你们就没去看过一眼吗？\"
\"我们...我们有不得已的苦衷。\"
\"是吗？我看她实在可怜，就把她带回来了。\"
胡兰春眼里已经冒着泪花，也不计较前面说的东西了，\"远山啊，海棠呢？这些年是我们对不起她，我们真不知道...\"
程远山垂眸之际，眼中有着不耐和嘲讽，但是他一向都把表情管理的很好。
*
这时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
三人都把目光移了过去。
海棠小脸素净，把头发绑了根粗粗的麻花辫，身上是件简单的小棉袄，下面是条简单的解放裤。
看起来乖巧又朴素。
胡兰春从见到她的那一刻，眼泪就控制不住了，直直的站起身，盯着她，眼泪就吧嗒吧嗒掉着，一句话说不出来...
夏建国也不遑多让，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