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的条款,加上家里运作,没多久他就可以出去,到时候他去国外呆一段时间,等这件事过去他再回来。
包恢负责审问他,听到这样荒谬的言论,整个人都被雷得不轻,“傅明辰,你不知道国家有异案组这样的机构不怪你,不过用玄学害人也是犯法的,你还想出国去,简直异想天开!”
“什么??”傅明辰不可置信。
他终于知道怕了,急忙联系家里。傅翰学最近忙着对付云家本来就有些力不从心,云家难搞,得知儿子的事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着妻子发火,“净给我添乱!就不能谨慎一点吗?!”
出了这样的事,他第一反应是儿子做坏事不够谨慎,而不是不应该这么做。
只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父必有其子。
“老公,明辰是我们唯一的儿子,你必须想办法救他。”
说话的是姚恣,傅翰学的妻子,不同于别的豪门女主人保养得宜,年轻美丽。姚恣看起来比傅翰学大很多岁,但其实她比傅翰学小很多。
此刻正泪眼婆娑的乞求着丈夫。“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最近被云家打压得喘不过气来,你们不仅帮不上忙,就会拖后腿!”
姚恣不以为意,“云家不好对付,弄死云储不就好了?商战就是要简单有效,你费那么大的神搞那些弯弯绕绕的手段有什么用?我不管,反正现在救儿子要紧,你赶紧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