湫关这里彻底没了骚乱,拯便回去,但可能看不到二孩儿出世。
最近时常会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威风凛凛的站在缔国城墙上,指着长剑问我从何而来,虽然我看着无所畏惧的回答了你,可是心里却慌的不行。
不同于打仗时期的慌乱害怕,却领拯心中不停悸动。
第二次见你,便看到你在大齐宫殿跳了一支舞,舞很美,你也很美,可是拯却发觉自己有些小气,周围的人都在盯着你,拯心里突然痒痒的,像千万只码字爬来爬去,十分痛苦。
可是又不知道这痛苦中为何老是夹杂点儿甜蜜?
勿念,拯一切都好。”
宇文笙儿颤抖着手,刚刚从腰间拿下又重新看了看手绢,衿尤手也触上那个荷包,却发觉里面并没有那绢子。
只见宇文笙儿顺势摸了摸身旁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的男孩儿,说道,
“你爹爹那个老古板,怎么突然就写出点儿这些甜言蜜语的东西?他,到底实在交代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