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沨,看似十分顺命,又看似十分恭敬。
“疼,挺疼的。”
齐沨皱着眉头,另一只手拨了拨自己那个不能动的胳膊,笑出了声儿。
齐子罗也不气也不恼,甚至还有些高兴,终于为他出了口气,真好!不过照现在看来,齐沨毕竟是花间主子的哥哥,也得搪塞过去。
他背对着所有人,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个木盒,在齐沨面前晃了晃,里面金属敲木盒的声音十分悦耳,齐沨捂着胳膊,不解的看着齐子罗,而齐子罗却举到他的眼前,缓缓开口,
“晴识姐屋里的钥匙,你想不想要啊?”
齐沨脸上渐渐欣喜,那两只胳膊便一把抢过齐子罗手中的钥匙,贪婪的亲了一口。
又骗人!
齐子罗愤愤的在心里骂了句。能压制他的,唯独齐沨!
“这个死妖孽。”
“七弟,你四哥的耳朵还挺好使的。”
他又举了举那个盒子,得了便宜又卖乖的说的就是他吧!齐子罗的脚都跺疼了,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齐沨大喊:
“只许你三更过去,四更出来!若是不遵从,我便再也让你见不了她!”
“得嘞!”
不就是怕他府中的小媳妇儿怀疑吗?齐沨心底暗自发笑,而齐子罗却快速坐在案前,大笔写了些什么,还未等干便递给花开。
“给枫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