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轻轻叫了她许久也没人应答,便认命的一直站着。
其实衿尤没睡,她倒是想睡着,睡着了多好,脑子也不会那么不清醒,也不会一直想东想西,对这个心慌又对那个心慌的。
她现在倒一点儿都不想回煜尤府,那里不像家,只是一个互相利用的地方。而冗煜,衿尤始终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他,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但他欺亲友,造成大齐那么多人流离失所,她更没有办法去面对这样的一个疯子。
许久衿尤躺的无聊,便吩咐小梦去拿笔墨纸砚,小梦听到有活能干便开心的去拿了,于是衿尤在上面画起了画,小梦在一旁看着。
那是一副水墨画,好山好水好天气,看似鸟语花香十分祥和。小梦看到后便就知这是衿尤想象的之前的潮州。衿尤只是在那附近住着,她虽没有看到过外面的难情怎么样了,可是一夜之前全部人讨论的都是,却便知一定很严重。
“七王妃,花槿能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