屴,好像从来没有看透他,为什么要杀了他们?魏屴没有解释,拿着那滴血的剑,朝着李璮的脸拍了拍,蹲下去,打量了她整个被残害得已经不完全的身子,剥开了她脸上脏兮兮的头发,认真的为她扯掉头上的稻草:
“要不下次再给你弄几个好的?好像不太够。”
“魏屴!”李璮突然发了疯,嘶叫着。抓着他手中的剑把就要往他身上刺。魏屴一个闪身,站了起来。
“这次记住了吗?”
魏屴脱下身上仅有的外裳,扔到了她的身上。将剑放在阿述剑鞘中,示意他将她带回去。
他背着手望向远方,阿述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知道他许久才离去。
从此流传,魏国太子新娶的太子妃,当夜得了失心疯,太子念其旧情,将她好好的养在太子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