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仔细的看了看,问:
“今早的茶,怎么样?”
他身后的一个男人有些异样,惊慌的看着眼前的他们。衿尤注意到,他袖口中闪过一丝反光。
那么说……今早的毒真的是他下的?不对,是他的手下!
齐子罗看着那个右边的蒙面人,突然狰狞的抽出匕首,公孙冀文拿着杯子洒到他的眼上,被热茶灼痛的使他看不见公孙冀文闪到了哪,他旁边另一个蒙面人,使劲儿的抓着他的手腕,用力一捏,他的手立马被折断。
公孙冀文随之抽出佩剑,那个人的头顿时滚到了衿尤的脚边,衿尤恶心的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公孙冀文身上未沾一丝血渍,觉得眼前这个人十分可怕。
公孙冀文拿出手帕,慢慢的擦着剑上的血。所有人都在主场中,这一幕除了在场的几个人,谁都不知道。
“肖荣,处理了。”
“是!”那个蒙面人说。
衿尤不解的看着他,为何不找到主要凶手?
“公孙先生,祝贺你处理了门户。”
公孙冀文没有回答,渐渐消失在所有人眼中。
本来认为他不知道,原来公孙冀文一直都清楚,那么这次,还是齐元的人想要闹出点事情。
为什么总想让他们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