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给你解释呢……”虞甜想了想,眼睛一亮,指着惊蛰,“给你举几个例子,比如长期佩戴刀剑的人,遇到危险的时候会无意识摸向腰间,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惊蛰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心说难怪,娘娘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陛下派过来的人,原来一些不经意的细节就已经把她给暴露了。
“还有小偷,走在大街上眼神会不自觉地留意别人的荷包,有个词叫贼眉鼠眼,就是这么来的。”她抬手一指下方看热闹的人群里,某个神色不自在的男子。
在几人的眼皮子底下,他伸出手来,朝向了旁边人的腰间。
眼看着就要得手,一只白皙的手腕伸过来,反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拧,小偷惊慌抬头,惊蛰笑容无辜:“今天出门没看黄道吉日吧?”
小偷强作镇定,佯装愤怒的模样:“你这人有病吧?没事干嘛抓我的手,瞧,你还是个姑娘家,如此不知羞耻,真替你感到脸红……啊啊啊!”
他话还没说完,惊蛰手下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响,胳膊给他拧脱臼了。
小姑娘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撞到你姑奶奶手里还敢大言不惭,今天算你倒霉!”
没过一会儿,秦府的人发现了这边的闹剧,派人过来了解了情况,那小偷便被两个下人押着送去了官府。
楼上围观完全程的人无不心服口服。
虞甜摇头:“人不可貌相,有时候看着越是无害的人,反而藏得越深。相反,那些坏在表面的人倒没有那么可怕。”
肌肉男一开始就把自己的底牌全部暴露出来了,况且他还自视甚高,还没有比赛,便率先产生了轻视之心,这在赛场上是大忌。
与之相反,老头则懂得隐藏自己的底牌,杀他个出其不意。
若是肌肉男一开始便谨慎应对,老头不一定能赢得那么轻松。
季明轩忍不住朝着虞甜竖起大拇指:“厉害啊表嫂!你这双火眼精金毒的,不去诏狱审讯犯人,简直太可惜了!”
傅凛知神色不悦:“朕是请不起人了吗?”
诏狱那种地方又脏又累,每天要见识无数血腥残忍,哪里适合她去?
季明轩撇了撇嘴:“我就说说而已嘛!”
她笑了笑:“我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惊蛰是专业的,一定看出了一些门道吧?”
惊蛰也是一开始就押的老头,不同于季明轩,她也是看出了什么。
惊蛰闻言羞涩地笑了下:“我也是根据职业习惯判断,那老头的轻功不错,肌肉男力气虽大,可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不够灵活。高手过招,最忌讳的就是一个‘变’字。”
虞甜的目光充满赞赏,果然啊,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唉,行行行,你们都厉害,就我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季明轩的目光转落到桌上的筹码上,转而喜滋滋地将阿满面前的东西往自个儿面前揽,和虞甜惊蛰一起分赃,“跟着表嫂有肉吃呀!”
阿满哀嚎一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攒的私房钱落入他人的口袋,心都在滴血。
阿苏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她投的少,再说本来就是觉得有趣凑个热闹。
阿满突然握住她的手一脸痛定思痛:“不行!我们绝对不可以就这样认输,得把场子找回来!”
阿苏张了张嘴,神情呆滞:“怎,怎么找?”
只见阿满搓了搓手,从椅子上站起来,叉着腰一脸不信邪:“我就不信了!刚刚只是意外,那种几率小之又小,下把我肯定不会再输了!”
“得了吧!”季明轩毫不客气嗤笑一声,“不行就是不行,还给自己找借口。”
“季、明、轩!”
季明轩挑着眉笑的吊儿郎当:“爷爷在此!”
阿满气的追着他揍。
阿苏瞧见两人打打闹闹的氛围,视线在季明轩身上停留一瞬,眸光微黯,轻轻垂下眼,很快眼底划过一抹释然。
虞甜留意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讶异,扭头看了眼傅凛知。
对方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冷淡嘴脸,只在她看过去的时候勉强施舍了一个笑。
笑的还怪渗人,他都想提醒他下次别这么笑了。
虞甜:“……”
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她也不是桩桩件件都管的过来。
下场比赛,对阵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屠夫和一个牙尖嘴利的木匠。
两人估计是熟人,好像还有旧仇,从站上台就开始骂架:
“杀猪的也来参加比武招亲,难怪大老远就闻到一身骚味,你当秦老爷家招婿的门槛那么低?”
“你个破伐木头的都有脸来,老子为什么不敢来?瞧你那一脸痨病鬼样,秦小姐瞎了能看上你?”
……
“整个锦城谁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