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吭声了,主子遭了如此大难,他这个做奴才的竟然丝毫不知情,的确是失职了。
虞甜看了那伤一会儿,打开手里的膏药,指尖沾了一点,往淤青上抹。
“这药每日涂三次好得快,记好了,涂的时候最好揉一揉,这样淤血散的快。”
虞甜顿了顿,轻轻偏头,“对了,别说本宫来过。”
她也是一时鬼迷心窍,人家明明不喜欢,还巴巴地往前凑,搞得好像她图谋不轨似的。
“这恐怕不行。”小六子眨了眨眼睛,在虞甜疑惑的目光中指了指她的身后,神色呆滞。
虞甜若有所感慢慢回头,就见傅明礼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睛盯着她瞧。
虞甜:“……”
不是说一直没醒吗?怎么她来了就醒了?
之前才放过狠话,如今她又不请自来,虞甜多少有些尴尬,收回了搭在她膝盖上的手:“那个……”
傅明礼忽地抓住她的衣角,红着眼睛望着她,嗓音软糯:“你终于肯来了?”
虞甜张了张嘴,神情僵硬。
怎么着,这是一直盼着她来?
然而傅明礼下一句便是:
“母亲,是你吗?”
虞甜恍然:原来是把她认错了。
她唇角扯出一个甜美的弧度,伸手拍了拍傅明礼的脸蛋:“醒醒,姑奶奶年轻貌美,可没有这么大的好大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