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疯癫癫的,更加没耐心了,道:“是,你见不见,不见我就让她回去。”
“见,我见,马上见。”程月连连点头,生怕狱警让苏瑶走了。
监狱本来就不是人待的地方,程月待了两年,苏瑶已经预料到她肯定变得很憔悴,但没想到,自己差点认不出她来。
她很瘦很瘦,瘦得像是皮包住了骨头一般,破旧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似是晾在一个空洞的衣架身上。
即使她的头发被剪得很短,但还是可以清晰看到上面的白发,脸颊已经瘦得凹了下去,由于太瘦,显得眼睛很大,却大得有些渗人。
程月在苏瑶对面坐了下来,面对这个曾经的敌人,她却扯了个笑容出来,说:“总算把你盼来了。”
她的笑容给人的感觉很复杂,苏瑶一时看不出她的情绪,但不会觉得有攻击性。
“你一直说想见我,到底有什么要跟我说的?”苏瑶开门见山地问:“以你我之间的关系,你不应该想见我的。”
“的确。”程月说:“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希望你通过你,给自己报仇。”
“你说的敌人是……闵青?”
“没错,就是那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