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路唯新不放心她,偶尔透过车帘向这边看一眼,车帘太厚,也瞧不见里面什么情况,不过到底也没胆子敢把车帘掀起来看。
过了好一会儿,封敬亭的气色才稍微好了一点,他轻吁口气,放松了打坐的姿势。
郭文莺问道:“皇上可觉好些了?”
她转头倒了杯茶给他,封敬亭正觉渴了,一饮而尽,嘘道:“今日真是好险。”
郭文莺点头,“确实好险,也不知是谁想要对付咱们?”刚才那些人目标是他们两个,显然是对两人都要赶尽杀绝的。若不是她有先见之明,让路唯新随后带人赶过来,今天弄不好就得陷在这儿。他们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在这种小地方翻了船可太不值当了。
封敬亭沉吟半晌,也觉得今天这场暗杀来得奇特,若说是三皇子的余党实在不像,朝中严相的势力也被他剪除了,根本没有余力下这么大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