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并没有实际的作用。
但今年似乎不一样,各样礼品赏赐都有,一样样的足有一百多抬,金银玉器,奇珍异宝全都有,摆的整个厅里都放不下,还有一些宫中御制的首饰和女服,一看就是女子用的。来颁旨的是大总管徐茂,他举着圣旨念了一大串东西,圣旨上的内容倒是与往年一模一样,只是礼单未免太重了。
在看清内容之后,郭义潜也吓了一跳,捧着礼单没缓过神来,好半天才道:“总管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徐茂笑,“定国公这哪有不懂的,郭大人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定国公可明白?”
郭义潜立时醒悟,这是皇上给定国公府和侯府下的聘礼。
他小心地送徐茂出去,悄声道:“皇上可还有什么旨意?”
徐茂睃他,“国公爷怎么糊涂,刚才杂家不是说了,郭大人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您怎么听不明白呢?”
郭义潜忙道:“是,是下官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