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邵?也不可能,不管是豫章还长乐,她们都和这个姑父不来往。
那么到底是谁?是谁盯上了自己的天师剑?!
迷迷糊糊中,张小瑜再次睡了过去。
这次没有梦到天师剑,而是梦到了那天在李治那见到的两个小宫女,就在两个小宫女脱衣服冲自己证明她们身上伤口好了时,豫章生的儿子冲了进来将张小瑜给吵醒。
“爹爹,快看我写的字。”
“挺好的,去接着练。”张小瑜说完继续闭眼,看能不能把梦接上去。
“爹,连外公都说我写的好呢。这就是刚刚和阿娘进宫,在外公面前写的,用的纸是外公御用的纸,笔墨都是外公御用的。外公的东西就是好,比我们家的好。”
此时张小瑜心里莫名的生气,操,咱这正想着把梦接上去呢,小兔崽子在这瞎逼逼啥?
“知道了,去吧。”
你外公是皇帝,谁不想巴结?吃喝用度,哪个不是最好的?
“让你爹多睡会,夜里要出力呢。”豫章一边说一边把孩子拉走。
此时张小瑜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梦接上去,懊恼的一逼。
张小瑜睡眼朦胧的眯着眼,看着慢慢偏西的太阳,那种动物世界里才能拍出来的夕阳,非常有感染力,再看着儿子留下的字。
不得不说,李老二教的不错,颇有李老二那一手飞白的意思。
就在张小瑜对自己儿子的字非常满意时,突然发现一个头皮炸裂的事。
自己面前的纸张上,竟然有后世汉语拼音的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