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老程,别问了,以后你会明白的,现在我们还是想办法对付法兰克福人。这样,我们必须在海上再待半个月,半个月后再靠近他们码头上岸。”
听到张小瑜这话,程处默贱贱一笑。
“老张,你愿意待着就待着,我可待不住?这样,我带几个兄弟坐小船先靠岸,去打探情况。反正这离尼德兰帝国码头还远,应该不是尼德兰帝国境内,不会打草惊蛇。”
张小瑜:“………………”
你特么的想干嘛,老子能不知道?
这厮三天不搞事情就浑身难受,至于上岸想干嘛?还不就是那么点熊事?
横竖是离不开烧杀抢掳,当然,更重要的是淫。
虽然你厮无往不利,可这次算是踢钢板上了。
虽然后世欧洲繁华,随便哪个犄角旮旯地都富的流油。可是现在,这地方真是穷的一逼,你上岸又能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