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飞驰到医院门口,医护人员早已接到命令在门口守护着。
白晟睿快速抱起车上的白布诺,放到手术担架上。
他跟随医护人员,一路奔跑着,手紧紧握住白布诺细嫩的小手。
手术室门口,医护人员拦住白晟睿:“白总,你在门外等候吧,我们定会竭尽全力救护你的朋友的!”
白晟睿手紧紧抓住白布诺的小手,他察觉到白布诺小手的颤抖,他走到白布诺的身旁,摸着她的头:“布诺,你一定要活着出来。”
白布诺虚弱的睁开眼睑,她轻拉了下白晟睿的大掌:“帮我照顾好孩子……”
紧握着白布诺的手,白晟睿眼里布满血丝,他盯着白布诺渐渐失去意识,眼眸没有任何的焦距。
他拉着白布诺的双手不断的呼喊着:“白布诺,我不许你死,你如果死了,我就把你的孩子卖掉,让他们永远活在阴暗的世界里,白布诺,你听到了没有?”
医护人员见白晟睿失控的情绪,几个人拉扯着他,护士推着白布诺快速进入急救室。
白晟睿站在手术室外,他一拳砸到雪白的墙上,墙壁因为动荡,洒落了一些白色的粉尘下来,白晟睿颓废的跌坐在地上。
他望着手术室的灯,心里害怕极了,这种无助让他想起外婆走时的场景,她被推了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了,他害怕这样的感觉,他讨厌医院。
再遇见白布诺的欣喜,得知孩子是自己的惊喜,所有的一切却在此刻更加让白晟睿心痛。
那种失而复得,即将又要失去的心情,让白晟睿心碎,他从未像现在这样难过,无助,所有的情绪压在心底,让他喘不过气。
“铃——”白晟睿摸出手机,他手指轻点,接通电话。
“喂,老大,是师傅所为……”电话那段传出冰冷的声音。
白晟睿紧握手机,眼神死寂般的盯着屏幕,直到电话那端挂完电话,他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
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艰难的从喉咙里吐出一句:“师傅,你为何非要逼我?”
白晟睿走到护士台,简单的交代了下,转身离开医院。
有些事,必须得有个交代,他不能让白布诺这么白白的受伤。
白晟睿手握方向盘,熟悉的沿着路线走,他把车停到一个小区门口。
只身一人走入大楼里,电梯停到了18楼,白晟睿熟门熟路的来到一间房门外。
他伸手按了下门铃,片刻,门被打开,白晟睿走了进去。
“果然是情种啊!”白桧见白晟睿走进房间,他弹了下手里的烟蒂:“我就知道你会来。”
白晟睿徒步走到白桧身旁的沙发上坐下,他开门见山:“为何要杀白布诺?”
听着白晟睿的质问,白桧也不生气,他斜靠在沙发上,吸了一口烟:“只是个人恩怨,与你无关!”
白晟睿无法想象,师傅会跟白布诺有私人恩怨,这样的结果是白晟睿始料未及的。
“她死了吗?”白桧随意的开口,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问这话的时候,眼睛微眯了下,只是瞬间的动作,他回复平常。
这种微妙的情绪让白桧烦躁,他拉扯了下自己的领带,猛吸了口烟。
“还在手术中!”白晟睿轻声出口,眼神阴冷,双手交叠着。
师徒二人,沉默不语,两人各怀心思,彼此猜忌。
白晟睿靠在沙发上,望向白桧:“师傅,你年纪大了,还是好好回古堡享福比较好。”
白桧望着手里的烟火,阴鸷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他冷眼相望着,望着烟头那点点微弱的火光。
他知白晟睿心里所想,她爱上了那个女人,就像自己年轻时一样,为了爱奋不顾身,可到最后还不是被伤的遍体鳞伤。
那种痛只有亲自经历的人才懂,旁人无法体会。
白桧没有焦距的盯着烟火,眼神空洞,烟火掉落到手指,疼痛让白桧清醒。
“师傅,还未玩够,想在你这里多玩几天,不知你可否愿意?”白桧斜靠在沙发上,望着眼前微怒的人,眼底露出玩味的笑容。
白晟睿隐藏着心里的愤怒,抬起头,紧盯着白桧:“师傅这样是要赶尽杀绝了?”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白桧奸诈的转移话题,他拿出桌上的茶壶倒着水:“尝尝我轻沏的茶?”
白晟睿摆摆手,眼底的不耐全摆在脸上,此刻他一点不想跟白桧演戏:“茶,还是留着师傅自己喝吧,白布诺是我的女人,师傅最好别动……”
“砰——”茶杯落地的声响,白桧身后的黑衣人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团团围住白晟睿。
白晟睿端坐在沙发上,神情悠然,他微微叹息:“师傅,这几年,表面上把大权交给我,实则在暗地里招兵买马,是为何?”
白桧大笑,他拿起茶几上的杯子,抿了一小口:“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