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不要听信别人的承诺，贸然出来给人当枪使……”
“小心回头，被人给卖了……”
“那个时候，可就没意思了，懂？”
他没理会两人的情绪变化，一句一句地说着。
特别是最后两句。
他挺身而起，站在了两人的中间。
眼神直视。
无所畏惧。
然而……
听到陈九暮的话语，两人相视一眼，却忍不住想笑。
王胖子说：“当了个赘婿，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是吧？你真以为你是个人物啊……”
龙矮子甚至直接伸手，戳他胸口：“你在这儿装什么逼……”
两人聒噪，一副校园霸凌的脸孔。
但下一秒，两人几乎是同时停住了动作，一动也不敢动。
因为在宿舍上空，有一只黄豆大的黑点儿……
在振翅而飞。
嗡嗡嗡、嗡嗡嗡……
……
王胖子、龙矮子……
两人下意识的抬头，与半空中那个黑豆点儿对视。
一瞬间，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大眼……
目光交错之间。
无论是王胖子，还是龙矮子，都感觉全身僵硬，嘴唇干涸……
血液似乎都在逆流而上。
鸡皮疙瘩，瞬间冒起，传遍全身。
场面仿佛冻结了一般。
几秒钟后……
王胖子结结巴巴地说道：“呃，那啥，我们却是做得有点过分了，对吧，矮龙？”
龙矮子舔着嘴唇，喉咙发干，艰难地说：“对，对不起。”
王胖子赶忙说道：“是，我们太过分了，老开不着调的玩笑——还请陈同学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们一般计较……”
那黑点儿“倏”地一下，不见踪影。
只剩下陈九暮平静地看着两人，问：“刚才那些，真的只是开玩笑？”
两人捣蒜一样地点头：“对对对，开玩笑……”
陈九暮伸手，拍了拍两人的头。
每人一下。
随后，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来，说：“早说啊，我以为你们当真的呢——玩笑开得不错，下次别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