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纱巾,忍不住叫人浮想联翩...
可等那人一摘头纱,噗——
大家又绷不住了,原来那人竟是一个满脸沟壑、笑容猥琐的老头假扮的!
那一夜,众人彻夜未眠,从训练场到情人崖低负重训练,跟各种尸体待了一宿。
如果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那也太小看颜傅了。第五天,他找了一个说书先生整整讲了一下午的段子,一个比一个好笑。
最先憋不住的人,被罚了打扫半年的厕所。总之各种体罚也五花八门,高黑最怕的就是写大字,被郭濬批得一无是处。
所以,易轲的两箭在别人看来凶险无比,对高黑等人就如同家常便饭。且他们身上的重甲从头至尾防护的严严实实,连脚踝手腕都没放过,西越的软箭根本伤不到他们!
没错,在高黑看来,刚才易轲那两箭的杀伤力连他们平时训练的一半都没有,还不赶上他们用的弩箭。可他也不想想,西越的铁器远远不如颜傅改良后的钢铁,又怎么跟他们的精钢弩箭比。
易轲不信邪,他再次抽出一根箭,与前两箭不同,这支箭的箭头上浸了火油,他用火折子点燃箭头,然后拼尽全力射了出去!
这一次,火箭直奔高黑的胸口,可高黑还是纹丝不动,那箭头一碰到高黑的铠甲就调转了方向,无力的跌落在地上。
五石算什么,高黑轻蔑的看着易轲,老子天天被一百石的木舂捶打,还不是照样站的稳!当然,他身上的重甲也起了很大的支撑作用,脚上的靴子也是特质的,靴底呈锯齿状的,抓地很牢。
“小易将军就别费功夫了,我来呢是好心提醒一下你,最好不要再往前走了,否则...”高黑摇了摇拇指,“我就怕到时候给你们收尸都费劲!”
易轲望着高黑身后坑坑洼洼的路面,“别以为埋了火弹我就会怕你,你当我是无知小儿!”易轲见过火弹爆炸,需得是明火点燃,根本不是埋起来用的。
高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翻身上马,给易轲和他的手下让开道路。
易轲冷冷看了他一眼,喝令一声,一马当先的冲在了最前面。
五十步,一百步,两百步,五百步,一千步...
嘭——
轰——
高黑两手堵住耳朵,远远的瞅着在空中散落的血肉,小声嘀咕:“我都说了你不信...这不找死么,唉...炸的这么碎,拼都不好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