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更是越来越过分,关祥她奶晚上要跟赵小曼一起睡,整天啥都不干就监视赵小曼。赵小曼下地,她就搁一旁站着;赵小曼做饭,她就搁一旁坐着,就连赵小曼上茅房,她奶都要搁一旁假装喂猪!
每回赵家人去送节礼,关祥他爷奶更是寸步不离,生怕赵小曼跟娘家人告状,尤其是当他们知道兆筱钰一家成了官身,连赵茂赵盛都去了青源村,更是对赵小曼和关祥严加看管,就差没拴上链子了。
“那天我从地里回来,碰上个问路的,就给人家指了指地方,结果,”赵小曼气的脸都红了,“那个老虔婆就骂我不守妇道,说我勾搭野男人...”
后面的话赵小曼实在学不出口,她这辈子听过的最肮脏的咒骂也不过如此了。
“岂有此理!”兆筱钰气的狠拍了一下桌子,“这些事你咋早不跟我说!”
“我一开始也是为了祥子,他爷奶对他是没的说。他才这么小就没了爹,我也是不想让他...
姐,你帮帮我,我实在受不了了,这种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那你咋想的?”
赵小曼咬了咬嘴唇,“我要立女户,把祥子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