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一脚,就不怕将来...?”
“难道怕就不做了吗?再说,他有先帝遗诏,正当大位,他有啥好怕的。”兆筱钰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我觉得福王当皇帝挺好,至少他知道自己不够奸,也知道怕死。怕死的人才活得长久,那些不怕死的人早成一碰黄土了。我要是他我也会接受(遗诏),与其在京城受新帝猜忌,还不如来这儿赌把大的。”
李玺瞪大了眼睛,兆筱钰这话实在是有点...大逆不道。
“娘...”大蛋囫囵咽下一口饭,“你可真敢想...”
冯骥和郭家都笑吟吟的望着兆筱钰不说话,兆筱钰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道:“人活这一辈子,本来就够艰难了,连想都不敢想,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可...他还有妻儿家人,一个不好便是满盘皆输。”李玺希冀中又带着一丝迟疑。
“既然是一家人,就应该同甘共苦。总不能一边享受着荣华富贵一边又贪生怕死吧?愿赌服输,我要是他的家人,没什么好抱怨的。若是连自己的家人都不支持自己,只能共富贵,那跟路人又有什么分别!”
李玺愣了许久,“可...可...”可要是所图甚伟且危险系数极高呢?
“人如果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兆筱钰不觉得自己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