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继续往下看,目光停在了活动课三个字上,啥是活动课,干活迈?
她很难想象李玺挥动锄头的样子。
“文锦,你齐叔回来了。”
不止颜傅,魏五高黑等人也一起回来了,听说兆筱钰认了个干闺女,他们是来祝贺(蹭酒)的。
院中呼呼啦啦的涌进来一堆人,郭文锦瞠目结舌,怪不得婶子说家里人多呢。
“下课啦,下课啦!”
就在这时,东厢的门也开了,花先生听说今天有新人来家,便没有拖堂,准时下了课。
不过下一秒,郭文锦忽然张大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泪水如泄了闸的洪涝夺眶而出。
“爹!
爹爹!!”
一声惊喜,一声泣泪,众人皆愣,一时间院内寂静无声,大老爷们个个面面相觑,谁啊?
谁是她爹啊?
她喊谁爹呢?
惟有兆筱钰又喜又惊,她顺着郭文锦的目光看去,只见一向洒脱的不悔先生浑身僵直,一双手紧握成拳,微微颤抖。
“爹!”郭文锦大哭着朝花不悔扑去。
“...儿,我儿...”
不悔先生早已泣不成声,父女俩抱头痛哭,一干人看的一头雾水,纷纷不解的望向兆筱钰。